要是以前郁桃花肯定說上兩句犯賤的話嘲笑一番,但是他很清楚,他們三個,其實攔下了皇后娘娘大多數的劍光。
連星瀾倒是沒坐下,畢竟還要去看自己媳婦兒跟倆孩子。
不過郁桃花瞅了眼朝著這邊跑來的那小劍客景語,輕輕一笑后,就坐在了風靜棠身邊,感慨道:“你倆沒死,我挺意外,但也挺欣慰,說明你倆成長了。”
風靜棠哭笑不得,想罵人,但想想算了,而且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還在抖。
直面的時候,才真正知曉那位娘娘的劍,給他何種壓迫感。
他這輩子在劍道之上能給他這種壓力的,就三個人,劍山老山主,天之閣老閣主連謝謝,以及郁桃花。
但如今多了一位。
而就這,還不是自己真正直面皇后娘娘。
才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
風靜棠索性直接躺了下來,畢竟身上氣勁損耗挺嚴重,再來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是真累,心里也是真的在后怕。
連星瀾倒是不客氣:“狗嘴吐不出象牙!”
罵完,連星瀾道了句:“我去看我婆娘孩子。”
說罷,就要直接一躍過去。
一邊郁桃花跟看好戲一樣看著連星瀾。
果然!
看到連星瀾腿軟,郁桃花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這倆人啥情況,他郁桃花能看不清楚?
連星瀾看著郁桃花罵了句"狗日的就知道笑!"
然后老老實實朝著文會那邊走著過去,腿軟是真,氣勁損耗厲害也是真的,但真正緣由是剛剛郁桃花問的那句,壓力大不大。
這他娘何止是大啊!
景語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連星瀾的窘狀,也看到了算是自己師父的風靜棠當下樣子。
少年有些訝然,抿抿嘴,又看看郁桃花:“師父,郁前輩,到底怎么了.”
風靜棠眼下閉著眼,太累,懶得多說一句,而且那一戰有太多要回味的東西,尤其是娘娘那幾次風采卓絕的出劍,值得細品。
郁桃花最是輕松,笑著說道:“能咋回事兒,那個四變成了三,現在又變回了四唄。”
景語詫異。
郁桃花罵道:“要不說你小子不如婉兒丫頭,要婉兒丫頭一下就明白了。”
罵完,郁桃花起身,“你陪著你師父吧,我去要點兒酒喝,不厚道啊這倆人,給我喝光了!”
然后就這么溜溜達達,哼著歌走遠。
但就在一片破敗墻壁所在后邊,郁桃花停下腳步,看了眼自己手心處的血痕,嘆了口氣后說道:“十七停啊.這哪兒冒出來的,繼續打下去,我可就真必須用真本事才行了,多虧醒了啊。”
這樣說完,郁桃花看向皇宮方向:“要不說您老人家會找媳婦兒呢,這直接找了個小怪物啊。”
連星瀾到了文會所在的時候.
看到了天子在最前方,皇后娘娘被燕云霄背著,一臉苦笑的在跟蘇夫人說著話。
看到自己娘子吳禾就在蘇夫人身邊沒什么事兒,笑了下,隨后看到自己女兒。
發現女兒身上衣服有些燒著了的痕跡,更有些傷勢在,連星瀾皺起眉頭,這筆賬要找拜火教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