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開始牧序這動作的時候,兩個人就有些明白過來。
剛剛蘇長安更是差點兒把喝的水給噴出去,好在夏鳳翔趕忙攔下來了。
眼下見這兩位笑容,牧序也是不知羞,臉皮厚的笑著作揖,然后說道:“兩位也動動筆?來來來,給這兒單獨再弄一張桌子,放好筆墨紙硯那些。”
然后又看向蘇長安與夏鳳翔:“要寫的,寫出來寫的好與壞不談,寫得好這么多人看著名聲多好啊,寫的不好那也無妨,難受的是看得人又不是你們,對不對。”
蘇長安看著牧序笑著說:“祭酒大人說笑了,我們夫婦二人哪里會寫個詩文啊。”
牧序一聽,有些吃癟,欲言又止,隨后立馬又看向侍女們:“快些啊,這兒再抬張桌子來。”
然后笑嘻嘻看向蘇長安:“寫不寫的,寫寫唄。”
牧序又低頭看著在蘇長安一邊一直坐著吃東西的狄仁杰:“仁杰也寫寫啊,聽話,不能白來!”
牧序笑嘻嘻的說完,轉身看向眾人:“大家都寫寫啊,都寫寫。總不能白來一趟是吧。”
說著,看向荀曠與晏殊那邊:“那個荀曠,晏殊你們兩個別傻站著啊,張羅張羅,讓大家都動動筆。池魚跟琳涵,你們兩個也張羅張羅這邊啊,都寫寫都寫寫。”
說著,又看向蘇長安與夏鳳翔兩人嘿嘿一笑,繼續朝著另外桌走去。
走得很快,好像生怕蘇長安再說話一樣。
費勁巴拉的朝著趙虎妞跟李約約說那么多,全是給皇后娘娘說的,適可而止就行,要娘娘還不寫,再想別的法子!
只是
就很怪.
所有人看著牧序當下樣子,很奇怪!
因為這張羅張羅什么的
吃飯呢這是.
宴席上主家張羅著讓客人們多吃飯多喝酒才這樣,結果現在文會,祭酒突然整這樣一出?
這不奇怪才怪!
而且總感覺祭酒大人在做什么事情,但又說不出來,好像是在求什么人寫詩詞.
顧池魚與蘇琳涵看著對方
張羅別人寫詩詞?
不由抬眼看向荀曠與晏殊所在,那兩人也是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咋辦。
也就是荀曠腦子快,學著剛剛牧序的樣子,真的開始張羅催促起來。
兩位姑娘有些懵,但再次互相看了眼后,也站起身,看著身邊幾人欲言又止,都有些開不了口,最后還是低著頭來到趙虎妞身前。
蘇文清笑著喝酒,跟牧序幾十年,這老東西完全沒變,一大幸事。
一邊楊善長輕輕一笑后,倒是不多說什么,只是看了眼那些個江湖人。
江湖人是后面來的,如今也在各自桌上坐著。
又看了眼那邊背著身子忍著不笑的夏聽雨,楊善長似乎明白了夏聽雨這次文會的目的,但又感覺有些奇怪的地方在。
但不多說,自己任務完成很久了,接下來看著就好。
大廳內被牧序這樣一弄,加上荀曠本來就不要臉,立馬開始朗聲催促張羅起來,也就是晏殊很不好意思,開口說話時就作揖一下,但臉已經紅撲撲了。
而蘇琳涵與顧池魚兩人完全開不了口,所以直接來到了趙虎妞身前。
趙虎妞看著這兩人,直接說道:“你倆要讓我寫詩文,我收拾你倆啊。”
蘇琳涵與顧池魚相互看了眼后,又看向李約約。
李約約從剛剛牧序離開就一直緊鎖眉頭,一臉凝重,現下不等蘇琳涵開口呢,李約約看向蘇琳涵,“先生,我詩文是不是很優秀。”
蘇琳涵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約約一本正經:“祭酒大人那樣夸我,而且趙夫子之前看我詩文一言不發,時不時怕我驕傲所以沒說話,現在看我沒寫詩文,所以祭酒大人才那樣對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