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無奈了下,這就很郁桃了,都成這樣了還惦記這件事兒。
學,是說剛剛蘇長安察覺到郁桃將所有劍意內斂到了極致,真正做到人劍合一地步,一舉一動便是劍意催動。
尤其是那一劍,更是將自己劍意完全凝聚一處迸發。
聽起來簡單,可很難做的。
而且
被太奶這一劍,徹底擊潰。
這就是為什么郁桃罵罵咧咧了。郁桃咽了下口水,喘著粗氣,雖然都是皮外傷,但傷口太大,流了太多血。
郁桃看向半空:“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然后看著蘇長安:“還以為擋的下,畢竟就是存的一劍,本人強成啥樣了啊。”
剛剛太奶在最后出了手。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太奶出手幫郁桃攔下了劍氣。
否則郁桃已經成了兩半。
這就是為什么郁桃沒死的原因。
蘇長安看著郁桃:“先別說話了,等人來幫你治療包扎一下。”
郁桃看著蘇長安:“娘娘你也是恐怖,倚危停果然了不起,跟我打了那么久,沒半點兒損耗就算了,這一劍還愣是被娘娘你給控制住了。”
說控制其實有點兒夸張,但蘇長安這一劍著實是想盡辦法出慢了。
否則這一劍,很快。
快到估計郁桃都來不及反擊。
蘇長安看著都成這樣了還說個沒完的郁桃罵道:“前輩,先別說話了。”
郁桃看著蘇長安說了實話:“不說話,疼啊。”
蘇長安哭笑不得。
可看著郁桃心境,卻也是佩服,雖然不是輸給了自己是輸給了太奶,但這心境太過罕見。
郁桃看著蘇長安,臉上疼痛也不忍了,都坦白了還忍個啥,雖說是實在忍不下去了,所以一臉痛苦的說道:“娘娘,我家里有倆孩子。”
蘇長安看著郁桃點了下頭,自然知道郁桃家里有一對兒女的事情。
郁桃說道:“我要是死了,他們就沒爹了,雖然現在沒死,可可我這樣模樣咋辦啊,讓他們以為我怎么了,所以娘娘能不能寫個啥詩詞的送我,讓我帶回去當個傳家寶啥的?”
蘇長安看著郁桃:“碰瓷?”
郁桃沒反應過來,不明白這個碰瓷是啥意思。
蘇長安解釋了下:“訛人的意思。”
明白意思了,郁桃馬上:“哎呦哎呦疼。”
蘇長安看這位劍圣樣子,更哭笑不得,啥呀這是。
燕云霄的聲音傳過來:“看起來沒死,帶到一邊,讓貓貓隨便抹點兒藥就行了。”
蘇長安回頭,就看到燕云霄,寶弦等人過來。
只是站在這兒,燕云霄倒還好,但其他一些人額頭之上都有汗珠。
蘇長安倒是理解,雖說劍光沒了,但是太奶劍意余韻,還有郁桃劍意余韻尚在。
諸葛嘉也不含糊,笑著看向郁桃,將其抱起后,依照燕云霄所說就打算扔到一邊去。
疼的郁桃直叫,但還是不忘喊道:“娘娘,你默認了啊,你沒說話就是默認了啊,回頭您派人送來就行,別讓燕云霄來,我怕。”
蘇長安更加哭笑不得了,不過回頭看向燕姨。
燕云霄看著蘇長安:“無礙?”
蘇長安點了下頭:“嗯,沒什么事兒了,氣勁那些也都恢復了。”
說話的時候,蘇長安看到寶弦與申屠哭月朝著自己搖頭示意,蘇長安疑惑了沒懂什么意思。
只是聽到蘇長安說氣勁都恢復了,而且近了看蘇長安剛剛與郁桃那般精彩一戰后還毫發無傷,所有人心頭再次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