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獨孤如愿就讓馬車自行回去,他自己走路去大理寺府衙那兒,沿途再想想,娘娘到底是如何,在沒有情報那些的情況下,總能精準知道他人好壞。
不過這眼下就要跟吳大萌道別離開了。
但看著這個小胖女娃娃,獨孤如愿卻是表情一怔,這娃娃是皇后娘娘的徒弟。
稍稍思量后,獨孤如愿看著吳大萌:“大萌子,娘娘是你師父。”
吳大萌眨著眼點頭。
但才要開口呢,發現剛剛那個酥糕攤老板推著攤位從身邊走過,這眼睛立馬直了,頭都跟著那攤子轉了。
獨孤如愿看到,笑了笑后叫住了那老板,買了兩塊酥糕后,轉身拿給吳大萌。
吳大萌瞪大眼睛,嘿嘿一笑后,難為情極了,不好就這樣去接。
獨孤如愿笑道:“我想問你問題,這就當是給你的報酬。”
聞言,吳大萌不客氣了,接過手后看著獨孤如愿:“大人您問。”
但說挖煤,吳大萌補充了句:“讀書的事情我懂得不多,您問我也白問。”
獨孤如愿哭笑不得,但開口問道:“娘娘可曾教過你如何識人斷人。”
吳大萌眨眨眼,反問:“啥意思.”
獨孤如愿笑道:“就是如何看他人是否有問題。”
這一下吳大萌理解了,然后說道:“沒有。”
獨孤如愿不由蹙眉,但才要發問。
就看到吳大萌扭頭看向就近那羊肉湯店所在,那一鍋羊肉湯剛開鍋,香味沁人。
獨孤如愿看吳大萌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兒,一直咽著口水,再次無奈一笑后,“走,去吃一碗,正好我也餓了。”
吳大萌看向獨孤如愿,這位獨孤大人,還怪大方的!一點兒也不像連翹哥哥說的摳摳搜搜。
叫了兩碗開過羊肉湯后,獨孤如愿看著吳大萌:“我換個問法,就是你可知,娘娘為何總能一眼看出何人有問題,從而以那人為引,牽出許多事。”
吳大萌眨眨眼。
獨孤如愿以為自己沒說好,才要笑著解釋。
吳大萌說道:“嬋女姐姐說,師父身上有臟東西。”
獨孤如愿愣了下。
吳大萌又說道:“但是平姨說,是師父慧眼識珠,能看清陰陽黑白。”
獨孤如愿看著吳大萌。
吳大萌接著說:“但是要我說,因為是師父,所以她能看出來。”
這話一出,獨孤如愿哭笑不得,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但注意到吳大萌目光又盯著什么了,扭頭看去,發現這小丫頭盯著從鍋里撈出來的羊排骨,那一塊塊兒羊排骨,羊肉軟嫩,若是沾上辣子醋韭菜兒,一口下去香的不行。
獨孤如愿回頭,看吳大萌抿著嘴唇一直咽口水,立馬叫了老板上二斤。
吳大萌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獨孤如愿,“獨孤大人,咱倆都不熟的,你就請我吃這么好!連翹哥哥果然是錯的。”
獨孤如愿愣了下,連翹
但先放到一旁,繼續看著吳大萌:“是因為娘娘是你師父,所以你才覺得她能看出是非黑白”
吳大萌點頭后,又補充道:“我覺得是師父接觸好人多了,所以一眼就看得出壞人了。因為師父每次逛街,都不去那些很貴的地方,就在這攤子啊,或者我這樣啥也不是小老百姓在的地方溜達,她說是便宜,買得起,貴的買不起,所以不去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