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剎緊接著說道:“這就是,為什么我們要動手原因!石拓,烏木叱老了!他練的蠱都沒有從前那么危險了,他的蠱洞是我們蠱仙教最危險的地方禁區,但是我們卻能安然進去,甚至還出來了!”
石拓沉默,隨后接著問:“那還是那個問題,你們除了跟苦寒宗有聯繫,聯繫的蜀地那邊的人,是誰千苪自稱蜀王的人,但你們不可能追隨的是蜀王。”
難剎看著石拓:“我們不追隨任何人!我們要重新建立饒疆,將大夏人趕出饒疆!建立屬於我們的國家!這些也是我們早就告訴你們的。”
石拓接著問:“教主肯定知道了金絲蠶沒了,但卻沒有一直追殺你們到京城,知道為什么嗎”
難剎立馬說道:“他不知道我們來了京城,他以為我們會逃到蜀地,而他要去蜀地殺聯繫了我們的張子!你們到底要問什么,一次次都在重復,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
陸才這時候開口打斷:“可之前,你沒說師伯他要去殺張子,為什么你現在說了”
難剎表情一怔。
石拓捏了捏拳頭后,看向難剎:“是尤蛛,對嗎”
說出這個名字時,這位白水寨寨主眼中露出嫌厭,而且不是很想提起一樣。
石檀緊接著說道:“尤蛛體弱,而且實力不過堪堪一品,她一個人逃不出饒疆,所以另外那個人要能背著她逃,是萬奴吧。”
難剎看向石拓:“你們.你們在胡扯什么,我說了我不知道!而且說去殺張子,那不是你們在昨天說的嗎”
陸才拿起薄如蟬翼的刀片看向難剎:“嗯,是我們說的,但你剛剛在我說出來后緊張什么,你是還有知道的沒說是嗎”
說話間朝著難剎走去。
難剎見狀,瞪大眼睛一臉慌亂,腦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皮被剝下來的畫面又浮現在了眼前,看向石拓與石檀:“殺了我!石拓!石檀!殺了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什么尤蛛,萬奴,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去蠱洞那也是早就決定好了的,只是沒想到能這么順利,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陸才面無表情,看著難剎:“外皮還沒長好,所以你這次可能會看到你自己的體內其他一些結構,忍一下。”
束縛著難剎的鎖鏈噼啪作響,是難剎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瘋狂的在掙扎。
但看著陸才手上刀碰到自己眉心那一刻,難剎馬上吼道:“張子!我接觸過張子!”
陸才停下動作,看向難剎。
難剎說道:“張子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過將軍,說將軍會幫助我們建國,還會派軍隊過來駐扎,但是被我拒絕了。然后他說那個將軍是止境,我們不會失望的。其他我不知道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了,真的!我不知道現在在京城的是尤蛛還是萬奴,我是跟鮮恏一起逃到這兒的,因為我們料定烏木叱想不到我們逃到京城。”
石拓看向陸才,“止境的蜀地將軍”
石檀在一旁迅速記下。
但看著難剎,石拓稍微思量了一下后,看了眼陸才:“此事涉及朝堂,不該我說話,但這幾日重復問他們問題,我想到的能做到讓他們安然進出教主蠱洞而且還能拿了教主蠱王離開的,只能是尤蛛。但若真是尤蛛,會很麻煩,尤其她手上還拿著金絲蠶。”
……
啪!
綾綺閣內,夏鳳翔正要穿上外衣前往御書房,不過是才穿好袖子,那在袖子內用繩子連著的玉兔卻是掉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
纁夏與孫姑姑連忙行禮。
不過夏鳳翔看到一同掉下的那張摺紙,將衣服脫下后說道:“與你們無關。”
說著,拿起那跟蘇長安一對,一人一個縫在袖子內的玉雕兔子后,撿起地上那張紙打開。
『我感覺你把兔子弄掉了,所以特地留個紙條給你,但問題不大,你衣服我摸了,是做我媳婦兒的料子,兔子不重要。』
看到紙條內容。
夏鳳翔怔了怔后,抿嘴一笑,肉麻死了!
但想了想后,拿起筆在這張紙條下寫『我也摸了你的衣服,是做我相公的料子。』
可這樣寫了.
夏鳳翔咬咬嘴唇后,一下給涂抹掉了。
稍稍思量了一下,蘇長安寫的這話怪話后,想了想又寫了句『除了你的美色,少用這些甜言蜜語哄我!我不接受!』
這樣寫完,夏鳳翔還挺滿意。
但看著這紙張內容,雞皮疙瘩一下子起來了,當即又要去涂抹掉。
可才要動手,臉頰沒來由緋紅,稍稍一笑后,咳嗽一聲,將紙張疊好看向:“連危,你拿去給蘇長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