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表情難看。
法元看了眼沈悅。
都是聰明人,自然一下子就猜到沈悅在想什么。
當即站出來看向蜀王:“王爺,下官去找王莽!”
沈悅立馬開口:“下官也去!”
稷山大營兵馬不可能還沒到!
但你王莽卻是根本沒出兵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當真要守城
但之前郡主殿下說,二殿下交代你王莽也沒打算守城!
事態如此!
你王莽什么也不做
只是
蜀王喝了口酒后,抬眼看向眾人:“你們.還有人記得陳道賢嗎”
不過這時候.
只見又一名小卒倉惶跑了進來,“王爺!”
眾人看到這小卒倉惶模樣,一個個心里咯噔一下,報喜報憂從臉上就可看出。
“典君明大軍鑿穿堯將軍大軍,堯將軍更被典君明重傷!典君明率大軍”
嘩!
大殿內本就因為剛剛小卒的事情有些慌亂了。
當下聞言,一個個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報信之人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來的,但是這兩人前后時間如此之短
換言之就是.
那邊不過才接觸,就已經戰敗!
所有人都清楚,五大將之中也有差距,也知道典君明與堯之恩的差距。
但是
差距這么大
四大營兵馬也是訓練有素的,碰到典君明麾下持戟狼騎如此不堪
不應該啊!
嚴顏一手按在腰間刀柄,瞇眼看著那小卒,“典小子這是把虎賁也給悄悄從邊疆帶過來了”
說罷,看向蜀王:“王爺,末將要出城去找一下濮遂大營兵馬。”
蜀王看向嚴顏:“將軍,我記得當年你跟那陳道賢可還打過一架呢。”
嚴顏聞言,皺起眉頭:“王爺!此時并非說這些的時候,王莽那臭小子應該是有自己打算,但不去管他!現在重要的是西域兵馬去向,濮遂大營兵馬到現在未到,末將懷疑是西域拜火教那些人被典君明早就弄到了蜀地之內,里應外合之下濮遂大營說不定被襲擊。”
“若是如此,益州城危局,并非只有典君明,更有那西域兵馬!若是讓他們將城包圍,以城內兵馬數量,怕是等不到援軍趕來。”
蜀王開口道:“他們不會包圍的。”
夏聽雨這時候睜開眼:“之前,一直有糧食與甲胄從別處走私入蜀地,甲胄數量倒是不多,累計下來兩千多套左右,但糧食數次積累下來極多!足夠一萬兵馬半月口糧。”
“我問了那些糧食商會的人,他們說,雇主給的錢很多,超出市面糧草的三倍,所以他們才敢做這樣的事情。不過.甲胄兩千多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我沒查到的有多少不知道,糧食也是如此。”
說話間,夏聽雨看向殿內眾人。
聽到這話,大殿內不知情的官員紛紛瞪大眼睛。
這不就是在屯兵!
而沈悅,法元,嚴顏等人事實上早就知曉了。
當時夏聽雨查清楚后,就馬上跟沈悅等人說了這事兒。
但問題在于.
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問題,還是有人幫著做掩飾,完全查不到去處!
“不是私下養兵,那就是在給那些拜火教的兵馬。”有一名官員開了口。
嚴顏皺眉,他想的就是這個,害怕的也是這個!
有人站了出來,看向蜀王所在:“王爺,他典君明跟拜火教勾結!難不成他就是那個祿山!”
“王爺下令誅殺之前來我蜀地那些拜火教之人,但那幾名拜火教首領卻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若是典君明與他們合作,豈不就是他們一直藏在典君明府邸之內,難怪我們找不到他們蹤跡!”
“逆賊!逆賊啊!潛伏如此之深,更害王爺您一直背負罵名!典君明此賊這是數典忘祖,竟然與外族勾結!”
……
頃刻間,大殿內所有人就像是確定了這件事一樣,紛紛憤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