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寫滿了懇求與絕望,眉宇間凝聚著深深的悲愁。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座莊嚴的府邸,眼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充滿了祈求與期盼,仿佛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希望。
他的嘴唇已經被凍得發紫,卻還在艱難地顫抖著,發出嘶啞的呼喊聲
“大將軍,求求你,發兵救救河北吧”
“賊人大軍壓境,馮賊親自領兵進犯,河北危急,危如累卵啊”
聲音回蕩在空寂無人的大街上,在風雪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可是喉嚨嘶啞如此,他仍不愿意放棄,仿佛在告訴世人他的決心與執著。
年底了,大將軍以天子年幼,天寒不宜過多受累的名義,罷了年底最后幾場朝會。
本來是打算來譙縣哭廷的司馬昭,連見到天子的機會都沒有。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拜帖送到大將軍府。
只是司馬太傅與大將軍之間的嫌隙,何人不知
故而司馬昭的拜帖自然是如石沉大海,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司馬昭守在大將軍府門前數日,都沒有得到曹爽的接見,無奈之下,只好用這種屈辱的方式,跪在大將軍府門前求見。
“子上,子上,你這是做什么快快起來”
正當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觀看這場好戲的時候,忽有一隊車駕從邊上出現,車駕尚未停穩,就有人從車上下來。
但見此人不顧積雪滑溜,飛奔而至,欲親自扶起司馬昭
“子上何以至此快起來”
誰料到他這一拉之下,也不知是司馬昭跪得太久,身體僵硬,還是司馬昭不愿意起身,竟是沒有拉動。
“是昭蘇啊,”司馬昭有些僵直地抬起頭,看清了來人,苦笑道
“昭蘇,我此次前來,是奉大人之命,前來請大將軍發兵救河北。”
“若是不能完成大人之命,我有何顏面前去見大人還不如凍死在這里算了。”
被喚作昭蘇的人,正是曹大將軍親弟曹羲,他聽到司馬昭的話,大驚失色地說道
“子上何出此言豈有說為國事求情而凍死耶你先起來,隨我入府,與我同去求大將軍。”
司馬昭聞言,這才順著曹羲的手臂起身。
待他站直后,身子還晃了一晃,顯然是跪得太久了,雙腿發麻無力。
“讓昭蘇見笑了。”
司馬昭扶著曹羲的手,低聲道。
曹羲搖頭,看著司馬昭慘兮兮的模樣,歉然道
“見笑的話,當由我來說才是,吾回來得太遲了,子上先隨我來。”
言畢,帶著向大將軍府走去。
“郎君”
大將軍府的門房喊了一聲。
面對門房,曹羲可就沒有這么好的脾氣,怒喝道
“滾開”
曹爽獨掌朝政后,任命其二弟曹羲為中領軍,又廢除禁軍五營中的中壘、中堅兩營校尉,把兩營兵眾交由曹羲直接統領。
另以曹訓為武衛將軍,統領禁軍武衛營,曹彥為散騎常侍,曹氏兄弟于是完全掌握京師禁軍。
在這么多兄弟中,唯有曹羲稍有見識。
屢次勸諫曹爽,不可太過恣意妄為,可惜不被曹爽所采納。
此時看到司馬昭被折辱于大將軍府前,曹羲心中已是窩了一團火
兄長何其不智
此舉看似折辱了司馬氏,實則卻是讓人以為兄長身為大將軍,卻是個因私廢公之徒,平白被人看輕了。
他這一回,就算是拼著被兄長責罵,也要問個明白,兄長怎么會作出如此糊涂之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