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瘟神?馮瘟神不是正在攻打河北嗎?他怎么會來這里了?”
雖然平日里的罵馮某人鬼王長瘟神短的,但草原上,一旦聽到這個人親自出手,誰心里不得顫幾下?
對于拓跋力微的失態,黑衣執事目光閃了閃,卻是沒有多說,只是提醒道:
“可寒,未必就是馮瘟神親自前來,畢竟河北才是漢國眼下的重中之重。”
“沒有拿下河北之前,馮瘟神不可能會跑這么遠來對付我們。”
“啊,對對!”拓跋力微似乎也明白過來,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大了,他連連點頭,然后又問道,“但竇賓已然投靠了漢人,那我們當如何?”
原本還以為有沒鹿回部在中間做緩沖,沒想到卻是想得太過樂觀了。
方才之事,表明事情遠比想像中的要嚴重。
輕則沒鹿回部已經反目成仇,重則漢軍極有可能會派出偏師前來。
在大半勇士提前南下的情況下,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會讓拓跋鮮卑陷入困境——就看這個困境是大是小。
“可寒,事不宜遲,請趕快回轉,召集族里所有勇士,準備應戰!”
黑衣執事毫不猶豫地建議道:
“竇賓領部眾前來,不可能輕易罷休,可寒當立刻返回族里,發出可寒令,召集所有族中勇士,準備與竇賓一戰!”
“就算是族中勇士少了一半,我們拓跋鮮卑也遠比沒鹿回部強大,并不用畏懼他們。”
拓跋力微咬著牙,點頭道:
“沒錯,竇賓想要趁著我們勇士南下前來偷襲,那我就要讓他知道,誰才是草原上的第一部落!”
“上馬,回族里!”
拓跋力微咬著牙翻身上馬,狠狠地抽了一下馬屁股,發誓道:
“回到族里,我一定要殺了竇氏那個賤人,還有她生下來的雜種!”
“將軍,小人慚愧,沒能殺了拓跋氏!”
在拓跋力微快馬加鞭回族里召集勇士的時候,韓龍等人也回到了后方的軍中,對著鎮東將軍請罪。
鎮東將軍聽到這個消息,平靜而略帶冷漠的臉上,并無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說道:
“韓教頭何須如此?刺殺之事,不過是臨時起意,能得手固然可喜,就算不能得手,亦在計劃之中,無妨在意。”
韓龍聽到鎮東將軍這么說,倒也沒有矯情:“謝過將軍。”
倒是竇賓,要比韓龍更加惶恐一些。
畢竟韓龍是立過大功的人,聽說又被馮大司馬聘為軍中教頭——馮大司馬贈送西域天馬,足見重視。
但他自己可不一樣。
他自己可是剛剛投靠了大漢,想要表現一番,結果卻是丟了人。
為了彌補過錯,他連忙也上前,建議道:
“將軍,這次刺殺失敗,已然驚動了拓跋力微,不若趁他還沒有來得及召集族中勇士,徑自殺過去,必能大敗之。”
鎮東將軍聽了,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濃了。
他站起來,走到帳門,背手看向東面,緩緩地說道:
“我要的就是驚動他,讓他快些把拓跋鮮卑的人都召集起來。”
說著,背著的手輕輕地捏成拳:
“這一次,我要的不是大敗他們,而是全滅了他們!”
大敗他們有什么用?
到時候最多斬獲些牲畜,又不能盡收其族,到時候拓跋鮮卑種族離散,難道自己還要一個一個地去追?
這一次,他要的是整個漠南,再沒有能威脅大漢邊塞的大部落!
至少十年之內,他不允許草原上有這樣的部落存在!
因為這十年,大漢必會揮師南下,統一天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