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放!”
鳴鏑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向前射去。
這是最后的警告,但絲毫沒有發揮作用。
“放!”
“蓬!蓬!蓬!”
敗兵剛一越過警戒線,義從軍的將軍就毫不遲疑地下令。
一時間,箭如蝗飛,箭矢幾乎遮滿了整個天空。
敗兵眼中的恐慌,就成了恐懼。
只是這個時候,他們就算是再掉頭,也已經來不及了。
絕望的瞳孔里,箭矢越來越大。
“噗!”
如擊敗革的聲音。
“哧!”
穿透了肉塊的聲音。
連人帶馬,倒下了一大片。
原本應當是協同作戰的同袍,變成了劊子手,絕望無比的敗兵們開始怒聲大罵,放聲大哭……
但不管是叫罵還是哀求,都無法動搖義從軍。
“舉!”
排在最前面的義從軍步卒,甚至還舉起了長矛。
敗兵終不是有組織進攻,被強弓硬弩射了兩三波,逼得他們要么掉頭,要么向別處而去。
緊隨其后,驅趕著敗兵而來的拓跋鮮卑,對著敢于掉頭的同樣是毫不客氣,一陣手起刀落,把最后那點敗兵也驅散了。
原本有打算趁亂兵占些便宜的拓跋鮮卑,看到無法利用敗手,仍心有不甘地嘗試沖了兩次。
奈何義從軍早有準備,嚴陣以待,拓跋鮮卑丟了百來人馬,又退了回去。
而竇賓父子,早已是趁著追兵被義從軍擋住,狼狽不堪地回到中帳請罪。
“吾父子無能,有負將軍之托,請將軍賜罪!”
鎮東將軍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竇賓父子。
但見父子二人身上的甲衣布滿了劃痕與斑駁的血跡,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斷裂,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衣物,仿佛每一寸都記錄著戰斗的慘烈。
鎮東將軍久戰沙場,又豈會看不出父子二人的這點小把戲?
軍中早就玩爛了。
不如此,如何體現出戰斗的激烈和將士的忠勇?
似有若無地一笑,鎮東將軍淡淡道:
“竇首領和少首領率眾殺敵,對敵多有殺傷,何罪之有,快快請起。”
這倒不是什么假話,能攻破拓跋鮮卑前陣,已經取得意料之外的戰果。
所以對竇賓父子刻意表現出來的狼狽模樣,自然也不用放在心上。
聽到這個話,竇賓父子二人大松了一口氣。
很顯然,他們已經過關了。
“將軍,小人還有一事要稟報將軍。”
“說。”
“那拓跋力微,小人自認還算是比較了解,眼下戰局相持,他定然會派出一支人馬繞后,伺機而動,將軍須得多加注意才是。”
“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聽著鎮東將軍漫不經心的話語,竇賓有些不太放心,但又不敢多說,只能先行退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