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正在學習病癥判斷的某本書的時候,蘇曉潔就已經來了。
她喊了幾聲,可尚天直接無視,雙眼緊緊盯著手上的書籍,態度認真。
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腦子里的醫學知識上,對外界的感知幾乎為零。
“那個,尚天醫師現在聽不見別人叫他的。”旁邊的石小花認出蘇曉潔是醫師營的高層管事,但具體是什么職務并不知道,但依舊一副恭敬模樣,小聲提醒道。
蘇曉潔略顯無語,又忍不住喊了幾聲尚天的名字,可依舊沒反應。
她沒有繼續嘗試,也沒有強硬的進行身體觸碰,叫醒沉浸在書本里的尚天。
她的目的的交好拉攏,可不是讓尚天覺得被冒犯而反感。
“尚醫師什么時候才會‘清醒’過來?”
蘇曉潔問一旁的石小花。
“大概晚上吧!”石小花不確定道。
晚上?
算了!
蘇曉潔搖搖頭,離開了這里。
現在才中午,她可沒那么閑的時間等在這里。
…………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兩天。
太陽高懸,陽光熾烈!
高溫使地面干燥,偶爾吹來的一陣熱風卷起沙塵飛揚。
黃石關下,士卒們守衛著城墻各個角落,身上滲出了臭汗也絲毫不動,目不斜視的看著黃石關前空曠的一片大地。
突然,遠方的大地上,有黑線出現,引起了不少士卒的注意,警惕起來。
有普通的士卒跑動呼喝起來,叫來更高一級的軍官。
他們站在城墻上,手搭涼棚,遠遠遙望!
很快,他們就看清了對方,那是黃石關的軍隊,披戴著作戰盔甲,所有人都臉上都是疲倦之色,經過一天一夜的行軍,他們終于趕回了黃石關。
闌珊前行的軍隊,仿佛是一位生病垂危的老人!
但看見黃石關那一刻,不少人都露出了笑容。
所有士卒身上都是沙石泥土混雜著干涸發黑的血液,不少傷患缺胳膊斷腿,做了處理,被戰友或背著,或抬著……
一小隊士卒打開城門迎接過去。
交涉之后,確定是自家人,轉身招呼黃石關的守衛士卒,開始全面打開黃石關城門。
趙關長騎著戰馬,走在隊伍最前面,他神情顯得萎靡,卻強打起精神,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怯弱。
這一次出戰,中了心魔一方的詭計,接連受挫,死傷極大。
他的心情很不好。
面無表情的跟守衛黃石關老巢的二師師長道,“我出戰這幾天,黃石關有沒有什么大事情出現?”
二師師長搖頭,“沒有,一切正常,自從上次心魔軍隊大舉強攻,我們的警戒力量翻倍,他們要是敢大規模行軍,在黃石關范圍三十里內,我們都會很快發現的。”
“嗯。”
趙關長微微點頭,繼續問,“之前中毒的幾百士卒,現在情況如何了?”
趙謙坐鎮黃石關二十多年,見過無數死傷,可事關四百多人的安危,還是挺重要的,不可大意忽視。
不過以當時的情況來看,他并沒有抱太大希望,他已經做好最壞消息的準備了。
“當日傷患,除去在路上死亡八人之外,抵達醫師營的傷患士卒,無一死亡。”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作為趙謙手底下的兵,二師師長也是一副嚴肅不茍的姿態。
什么?
全救活了?
趙關長正在看快速進關的殘軍,聽到這一條匯報,立即看向二師師長,他不確定的再次問,“全救過來了?”
“是,醫師營的尚天醫師找到了治療方案,并一個人連續做了兩天兩夜的祛毒手術,才救回來所有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