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忍住笑出來了,“餓壞了吧對不起噢,我只顧著自己吃好吃的去了。”
“汪嗚嗚”哈羅蹭了蹭他的小腿,又跑到自己的碗旁邊用鼻子拱了拱。
“小叔叔也真是的,忙什么工作能把我們這么可愛的哈羅都給忘了啊。”牧出彌洸一邊自言自語地叨叨,一邊去拿出了狗糧和羊奶給哈羅做飯。
狗子特別歡快的繞著他蹦了幾圈,吃相看起來特別香的干起飯來。
“你小子有做吃播的天賦啊。”牧出彌洸心情愉快的又搓了一下狗頭。
收拾好一片狼藉的現場后,他忍不住又去廚房打開冰箱了。
沒辦法,哈羅剛才吃的實在是太香了,他雖然并不覺得餓,但已經又開始想吃零食了。
冰箱里放的食材并不多,畢竟這間屋子平常只有兩個人住,不需要囤太多的存貨。所以他一打開就看到了,擺在正中央特別顯眼的位置,有一個掌心大的咖啡布丁。
外面套著一個塑料盒子,上面還貼了一張小便簽。
“波洛的新品,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試試。”
牧出彌洸天吶,降谷媽媽他真的有在把我當崽養誒。
而降谷媽媽沒能及時回家陪他一貓一狗的理由當然是
在加班,永無止境的加班。
上次在牧出彌洸的算計下,組織的一個據點被市警端掉了。雖然理由只是因為制作和銷售違禁商品,市警直到現在對幕后黑手的調查也還是毫無進展,對于組織而言也算不得損失慘重。但在這其中最重要的損失果然還是
“最后一點。”朗姆照舊只是用一個開著變聲器的電腦來出席會議,“關于那個孩子,還是什么線索都沒有找到嗎”
“肯定是在混戰中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吧。”伏特加說,“最后整座基地不是都被燒掉了嗎尸體肯定也已經找不到了吧。”
“是那個孩子的話,會讓自己面臨這種結局嗎”貝爾摩得靠在椅子里單手支著下巴,表情是慣常的好整以暇,“我還是傾向于連這場都是在他的預想之中的呢。現在肯定逃出了牢籠,不知道在哪里隱姓埋名地茍且偷生著吧。”
琴酒聲音還挺明顯地嘁了一聲,“就算腦子再怎么好使,他也是個體能差到極點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逃出基地”
“別那么急著反駁我啊,琴酒。”貝爾摩得說,“對了,要不是因為你那時候粗心大意的指揮,說不定現在的結果就會不一樣了呢。”
“你根本不在現場,在這當什么事后諸葛。”伏特加單手擱到了桌面上,敲出來的動靜有點響,“那種情況下如果大哥不這樣指揮,市警現在已經可以在這里開慶功宴了。”
“這種時候就別討論沒用的事了。”站在角落里雙手環胸的水無憐奈此時開口,“指責也好,懊惱也罷,都沒法改變已經既定的事實,現在的第一要務,是必須得確定那個少年究竟在哪里。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了解組織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朗姆說。
“不好意思,請問這件事情,能交由我來調查嗎”降谷零適時地出了聲,“我對他這個人很感興趣,而且我也稍微找到了一點線索。”
“你發現了什么”琴酒問他。
“這個,就請容我暫時保密吧。”降谷零輕笑著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畢竟事以密成。萬一到時候這件事不了了之,我可害怕被在座的各位嘲笑呢。”
琴酒這次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了。
這種神秘主義者果然麻煩。
“波本,”最后還是朗姆出了聲,“你應該知道,承擔下這件事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