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忍不住又要低頭扶額了。
他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今日份第不知道多少次懷疑,這個孩子真的是組織里那個被稱為“司令塔”的人物嗎
怎么腦袋看起來好使卻又不那么好使的。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么面不改色地一次又一次說出這么中二的臺詞的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是吧。
柯南無聲吐槽了一句。
光是聽他已經快把沙發靠墊掐出一個洞了。
箭川仁平在牧出彌洸這番完全出乎他預料的發言后沉默了半天。
剛才準備好要說出口的話言,這會像是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的樣子,牧出彌洸看著這幅表情已經開始替他難受了。
唉,真是可憐的大人們啊,居然不相信異能力的存在,日常生活肯定很無趣吧。
親親,冷知識,直到您這種年紀還覺得奇跡與魔法是存在的人才反而是少數派哦
“做人總得有夢想吧。”牧出彌洸視線偏移。
“請你、不要在這種時候、還開這么無聊的玩笑。”赤司征臣說。
這句話的語調比剛才更冷厲了些,語氣接近一字一頓,被直接攻擊到的牧出彌洸都感覺自己背心怕不是要冒兩層雞皮疙瘩了。但他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喉結,深吸一口空氣進肺。
“可我就是有能在一瞬間解決事件的能力。”他說,“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
“那你倒是在一開始就把話說個明白啊。”赤司征臣說,”別只會說這種沒用的廢話。”
端莊儒雅的中年人,此時已經被牧出彌洸天上一腳地下一腳的跳脫態度,弄得流露出微妙的失態了。
“所以我就說了,得通過我的異能力才能知道真相啊。”像是反而因為一遍一遍地解釋而變得煩躁了,牧出彌洸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心,“這么簡單的道理,為什么你們怎么都不懂呢。”
“果然,我一開始就不該對你這種只有三分鐘熱度的少年抱有任何期待。”赤司征臣說,“關乎征十郎性命的的事件,不是你游戲人間的玩具。”
“可以請你離開這里嗎”他說。
“咦你已經不需要我了嗎”牧出彌洸歪了歪頭,“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承認呢明明在乎自己臉面的程度,遠高于行蹤不明的兒子。”
“不過你也對他身邊的人都很了解呢。”他說,“我不記得我在你或者他的面前形容過自己三分鐘熱度,你是調查過我和我的同學們把為什么非得要這么變扭呢”
這話說得赤司征臣幾欲再度發作,但牧出彌洸卻再次搶先了一步,不等他張嘴輸出直接干脆地轉身了,順便還拽走了旁邊的降谷零,“我們走吧叔叔。今晚可以吃酒焰菜嗎”
降谷零差不多習慣了他總是前言不搭后語跨度堪比蹦極的話題,只是此時此刻有種好像被他拉著一起蹦極的微妙感。
完全是被迫的。
他沒接牧出彌洸的話,但也任由他拉著,走出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
“你真的通過剛才那些線索就已經推理出來了嗎綁匪是誰這件事。”剛走出毛利家的樓道,降谷零就問了牧出彌洸一聲。
“我不是推理,而是用超推理直接看出來的”牧出彌洸辯駁,“而且,不僅是綁匪是誰,包括現在該去哪里找人,只要使用我的異能力,全都能一瞬間就一清二楚。”
“你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