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用那么麻煩。”雖然對布丁頭的精神狀態感到很絕望,但牧出彌洸還是站起身,打算自己解決這個因他而起的問題,“叫他們過來的話,肯定又要對我一頓說教了吧我一點都不想聽。”
“而且我剛剛才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解決方法。”他嘴角勾起來了幾度。
昨天哈羅被大蝴蝶結摔了一下,雖然沒有傷得特別重,但爪子還是有明顯的挫傷。他還沒有報復夠呢。
布丁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躲在門后面,他實在聽不清亂步和旁邊的男生在說些什么。布丁頭只能看到他捻著那封情書在指尖晃來晃去,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要拆開的意思。
果然很難被接受嗎
看來他最后得繼續努力才行
決定了就從每天送早飯和飲料開始他見過那些女生追男神的架勢,只要這樣就百分之九十九一定能攻略下來
沒有男人頂的過這樣殷勤的攻勢
顯然他忘了,這種辦法行得通的前提,是主體得先是一個美好的女孩子。
首先在性別這一步就輸得徹底了。
正當他連今后的早餐菜單都快在腦內排好的時候,捏著信封的牧出彌洸卻忽然從座位里起了身,單手揣兜,徑直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個,是你放到我抽屜里的吧”牧出彌洸拿著信封,在布丁頭眼前晃了晃。
布丁頭訕笑著,有點緊張的搓了搓手,“是的那個、可以請你、至少拆開讀一下嗎”
“不需要,我猜得出你里面寫了什么東西。”牧出彌洸啪地把信封拍在了他的手里,“不論為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現在想讓你證明一下這句話。”
布丁頭起初還有點沮喪的神情,在聽到他的話后瞬間便又支棱了起來。
不是在隨便忽悠他亂步真的知道這封信里寫了什么
他又可
以了
“需要我做什么”他忙追問,像是生怕對方把才說的話給收回去似的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只要你高興,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就先背著一塊小黑板,在操場中央站一整天吧。”牧出彌洸瞇著眼睛,露出有些惡劣的笑來,“順便,還得在黑板上寫上一行字向被我霸凌過的同學們道歉,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打我泄憤。”
布丁頭聞言忍不住愣了一下。
“但你要站在操場中央一整天,一動也不許動哦。”牧出彌洸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便轉身特別干脆地回了教室,順便在他面前把后門哐當一聲帶上了。
“亂步同學。”
操場上那個頂著大太陽還抱著小黑板的身影,已經在那里站了整整一節課了。
黑子哲也忍不住戳了戳坐在自己前排此時不知道是在認真聽講,還是假裝聽課實際在跑神想中午吃什么的牧出彌洸。
“這么做會不會有點太過了”他問,“真的有人過去對他動手了誒。”
“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硬按著別人的手往他身上打的。”牧出彌洸懶洋洋地向后靠上了自己的椅背,指尖一撥,讓手中的筆特別流暢地轉了一圈,“我也沒有把他捆在那里,是他自己要去太陽底下罰站的。”
“但這難道不就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霸凌了嗎。”黑子哲也說到這里,聲音不自覺更小了一點。
雖然看起來有點過分,但實際上亂步做的事也沒什么大問題,他們對其他同學做過的事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黑子只是有點擔心,亂步會因此反而被打成霸凌者。
畢竟和那群只會躲在陰暗處偷偷摸摸欺負人的家伙們不同,亂步做的事被他直接擺在了正大光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