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出彌洸還是在打開冰箱的一瞬間感受到了快樂。
冰箱里靜靜的躺著一盒草莓抹茶蛋糕卷,頂上點綴的奶油里坐著一顆紅彤彤的草莓,只是看就讓人覺得很好吃了。
當然吃起來只會比賣相更好吃。
畢竟透子出品,必屬精品。
今天的天氣也非常不錯,暖色的晚霞在窗外鋪開,只是看就讓人心曠神怡。牧出彌洸抱著哈羅走到了陽臺上,在晚間的風里,他低頭就很巧地看到透子那輛白色fd緩緩駛進了公寓樓下的停車場。
降谷零停好車打開車門的時候,習慣性地仰頭往自家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
亮著燈的陽臺里冒出來一黑一白兩顆腦袋,黑色的那顆還沖他招了招手。
他回應地抬了一下手,隨即便低頭走進了樓道里。
現在并不是上班族們回家的時間點,一層的門衛大叔正在一邊嗦泡面一邊刷他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老電影。除了泡面的香味,安靜的樓道里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順次喚醒了頭頂的聲控燈。
他打開了自家的房門。
這間公寓的隔音還不錯,他直到打開門才聽到室內傳出哈羅的叫聲。不過要是按往常來說,他的小狗現在應該已經撲到他懷里蹭來蹭去地迎接他的歸來了才對。
但現在,犬吠聲卻奇怪的一直停在臥室的方向。
“哈羅”他有點疑惑的換了鞋走進屋里,“彌洸君”
牧出彌洸沒有回話。
只有哈羅不斷地用爪子撲打著陽臺的玻璃門,急得一副想要把整扇玻璃直接撞碎的架勢。它回頭看見降谷零便飛速跑到了他的腳邊,咬住褲腳就拖著他往門邊走。
“怎么了”他有點迷茫的跟了過來。
只從玻璃門看出去的話,外面的陽臺并沒有任何異常。但哈羅的反應明顯不對勁,而且狗狗都叫成這樣了,牧出彌洸卻完全沒有出現這件事也有點奇怪。
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而這種預感在他打開陽臺門之后,又不斷變得愈發明晰起來。
乍看仍然沒什么異樣,但哈羅相當反常的沖出來一躍到了圍欄頂上。他的公寓在二樓,是個不算危險也不能說絕對安全的高度。從前哈羅也絕不會做出這么魯莽的行為,家里沒人的時候它連陽臺
都很少過來。
“別站在那,哈羅。”他伸手試圖想把小狗接回來。
哈羅卻一反常態的叫個不停,不斷的用爪子扒拉著陽臺上幾乎可以說是聊勝于無的鐵欄桿。
說實話,這個設計挺丑的。不知道建筑師當時在想什么,非要在水泥砌的矮墻頂上加裝一層不到二十公分的欄桿,既沒有裝飾作用,也沒有實際上的保護意義。
不過比起這個東西是否好看降谷零在看到欄桿的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哈羅這么急切想要告訴他的事情。
雖然不太明顯,但其中一節欄桿上確實出現了,外漆和灰塵被什么東西摩擦過的痕跡。
有人從這個窗臺,利用繩降跳了出去,并在離開之后回收了繩索。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牧出彌洸自己也挺想問這個問題的。
但超推理不告訴他理由。
如果是憑他自己的意志那他肯定覺得,這種事情只要雙方坐下來好好說清楚不就能解決了嗎
就算是他的身世有可能涉及到高層們的權力斗爭,他也沒必要什么都不對透子說,就直接這么干脆地不告而別吧。
但超推理說不行,并且告訴他這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他不敢不聽,因為至今為止超推理都從來沒有出過任何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