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你和昨天那個叫太宰的家伙工作的地方”他仰頭看著這個看起來風格有點復古的紅磚小樓,“一層怎么也是咖啡廳,你們都喜歡把公司放在咖啡廳的樓上嗎”
他老早就想吐槽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和武裝偵探社都是,難道是為了辦公到一半可以很方便的直接下樓喝咖啡嗎
什么大資本家的永動機。
雖然這邊的武裝沒有偵探社聽中島敦的意思,現在應該是叫做文學社就是了。
好微妙哦,本來江戶川亂步才應該是武偵的靈魂才對。社長是因為擔心亂步在探案過程中安全得不到保障,才成立了名為武裝偵探社的組織。結果現在居然沒有他作為契機,大家也依舊被人聚集了起來嗎。
“這家咖啡廳不僅有賣咖啡,也有很好吃的咖喱呢。”中島敦沒有聽出來牧出彌洸的言外之意,只是普通的跟他介紹完咖啡廳之后,帶他走向了上樓的樓梯,“我們的公司在咖啡廳的二樓。”
中島敦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有新的工作了敦君”
一個黑毛繃帶浪費裝置蹭一下就沖到了中島敦的面前,“快十萬火急在今天下班前必須得把這份報告寫出來”
中島敦被突如其來的任務砸得有點兒發懵,愣了兩秒剛準備張嘴問他具體是什么報告要寫,便緊接著從室內冒出來了另外一個男性的聲音。
“太宰說了多少遍,不要每次都強迫敦君幫你完成工作任務。”國木田獨步隔著幾張辦公桌盯著他的后腦勺,如果視線有溫度那太宰的腦袋肯定會被燒穿吧,他連捏著鋼筆的指尖都因為力度過大而泛起了明顯的青白。
“誒可是人家不會寫嘛”太宰治語氣里全是不情愿,整個人像面條一樣扭動了起來。
中島敦時常會覺得這人在來文學社之前,他的上一份職業說不定是體操運動員之類的。
畢竟他平常的行為包括但不限于以螃蟹走青蛙跳之類奇形怪狀的姿勢在社內到處亂竄,甚至還比其他正常行走的人更加靈活一點。
“那也給我自己寫”國木田差點就又要損失一根鋼筆了,他在最后時刻把筆按到了桌上。
“太宰先生,偶爾也聽一下國木田先生的話怎么樣呢”中島敦的表情格外無奈,“明明是搭檔,你卻總惹他生氣。”
“就是這個,你不覺得生氣的國木田很有趣嗎”太宰治說這話的時候還煞有介事的單手立在臉側,湊到他身邊一副講悄悄話的模樣,“像一個炸開了的栗子。”
但實際上,他的悄悄話整個辦公室都聽見了。
這次國木田獨步是真的損失了一根鋼筆,他直接在桌子上把筆按斷了。力道讓中島敦都多少有些擔心,這個辦公桌會不會也一起報銷掉。
“噗”
從中島敦的身后傳來一聲輕笑,算是
勉強打斷了現場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本來還在激烈對峙的二人便同時噤了聲,兩雙視線同時看向了出聲之人。
“我說你們這里的工作氣氛也有點太松弛過頭了吧”站在后面的牧出彌洸笑著出了聲,“你們真的是正經公司嗎”
“嗯”太宰治歪了歪頭,從中島敦的肩膀上方冒了出來,“哎呀,這不是明智君嗎”
“你已經把他帶回來了啊。”國木田深吸了一口氣,把變成兩截的鋼筆收拾起來扔進了垃圾桶,再說話的時候語調和神態就已經非常平靜了。
畢竟被太宰傷害了太多次,他也逐漸練就了一副收放自如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