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fbi的赤井秀一在那之后被朗姆識破了身份,以前某些可疑的行動也被證明與他有關,蘇格蘭很有可能已經被干掉了。
只是單純的對破壞或者有可能破壞組織的人沒有好感嗎
想要找到一個躲起來的人,最合適的人選當然是交給身為組織情報專家的波本。
“沒想到連這種地方你都能找得到。”雖然知道波本的調查能力有多恐怖,但每次親眼見到,愛爾蘭還是忍不住感嘆。
這次的目擊情報根本就出現在一幢郊區人跡罕至的爛尾樓里,就連流浪漢都會嫌棄周圍荒無人煙而不會過來。但降谷零就是找到了,并且還帶著他們在樓梯間的角落里,成功發現了有人最近在此生活過的痕跡。
可惜他們撲了個空,現在這里什么人都沒有。
“還是慢了一步。”降谷零看上去有些不悅地嘖了一聲,“要是讓他成功逃出到境外,這次任務就難辦了。”
“逃往海外”愛爾蘭露出游疑的神色,“這個選擇有點愚蠢吧難道他以為離開日本就能逃脫組織的追殺了嗎”
“白癡的人是你吧”牧出彌洸特別直白地罵了回去,“他逃往海外才不是為了躲避組織。市警不是也正在追捕他嗎逃往沒有引渡條例的其他國家至少能擺脫官方的力量,有機會遇到新的貴人他還可以重操舊業,怎么不比待在國內茍且偷生來得更有希望”
“但是市警給他設置的懸賞金額一直在不斷上升,他逃往海外的話,難道不是更容易被當地的地頭蛇舉報來換錢嗎”愛爾蘭仍然追問。
“所以他只要別一開始直接接觸大人物不就好了。”降谷零說,“這幾天國內的新聞一直在不斷重提他的名字和長相,但海外卻沒有這么頻繁的報道,他完全可以找一個亞洲國家,把自己偽裝成普通人之后重新開始。運氣好的話,他很快就能讓自己可以給對方的價值超過懸賞,到時候就能徹底翻身了。”
“但那個時候不是同樣會因為變得顯眼而被組織重新盯上嗎”愛爾蘭感覺自己腦子要被繞得不夠用了,“組織的手足可不僅僅只伸到了國內各地而已。”
“”牧出彌洸臉上一副“這是我最后一次解釋這種白癡問題”的表情,“我說啊,你猜組織非得要你們追殺他的理由是什么難道只是閑的沒事幫市警干掉一個危險分子嗎。”
“你的腦袋里面裝的都是蒸餾酒嗎”
愛爾蘭聞言表情凝了一下。
然后低頭掩面扶住了額頭,“不好意思。”
真是昏了頭了,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跟在這兩個家伙身邊之后,腦子就覺得自己仿佛不需要思考了。
組織之所以要除掉這個武器商,只是因為倘若他被市警抓捕,在被審訊的過程中就有可能供出和組織之間的某次交易,從而對組織的安全造成威脅。
但如果他仍然是一個給組織帶來的利益遠大于威脅的人,他們當然也沒有理由非得取他的性命不可。
所以最終受傷的只會是被組織安排了任務卻沒能成功完成的他們。
“那么,就是國際航線的機場不對,出境的話碼頭也可以。”愛爾蘭有點頭痛地皺了一下眉,“根本沒有一個一個排查的時間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