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穿進板機后面的指尖卻忽然頓了頓。
“怎么為什么不直接開槍啊。”那個通緝令上的面孔,如今直接大喇喇地現身在了眾人眼前。他的大半身體都藏在一臺小冰箱的后面,露出來的另外小半截還被牧出彌洸擋了個嚴嚴實實。
牧出彌洸好嘛,步美的人質專業戶后繼有人了。
煩死了,他明明都已經站到離窗口最遠的地方了,怎么還是會被一把薅走。
因為他是個小孩子,看起來最好欺負嗎
愛爾蘭的那句提醒確實沒錯前提是他們如果還沒有暴露的話。
牧出彌洸也是在走進來之后才發現的,原來內部早就被安裝了以重量為檢測對象的警報系統。以至于不管他們的潛行技術有多么強悍,只要不能讓自身的重量無限接近于零,那么就沒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這次潛入。
他不清楚降谷零有沒有發現什么。這個人照例一副神秘系的做派,別說僅僅是簡單的喜惡不形于色,他的表情管理完美到堪比專業演員,讓時代劇演員殺人事件那一集的兇手和他站在一起,大概也得甘拜下風。
但至少愛爾蘭是被騙過去了,算是這套昂貴的系統沒有白花錢。
這個突然破窗而入的黑商小哥動作確實很快,明顯體術不差。加上室內的擺設頗多,牧出彌洸很難閃避,就這么被他一把就攬住了脖頸,拖到了桌角一旁。
肩膀還被桌子腿狠狠撞了一下,感覺一會肯定會變青的吧。
額角感受到一點涼涼的金屬觸感,雖然這個視角很難看見那究竟是什么,但猜也知道九成九是把槍。
目前的狀況看起來對他有些不妙,不過實際上牧出彌洸還真沒有過多的擔心。畢竟要是一個龍套都能隨便在兩個酒廠成員的面前撕票人質,那名柯拍這一千多集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當然,前提是亂步對這兩個人而言,真的有成為人質的價值的話。
“你以為搶走那個孩子,就是拿到了免死金牌嗎”降谷零舉槍指著他,嘴角蓄著輕蔑的笑意,“正好相反,方便我一槍直接解決兩個麻煩。”
“是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為什么還不開槍呢”黑商小哥雖然嘴上不信,但還是下意識箍著牧出彌洸的脖頸,把自己的身體往掩體后面又縮了縮,“這個孩子應該對你們的組織還是有相當的價值吧”
降谷零的眸光不太明顯的暗了暗。
“就算你不這么認為,你旁邊的那位明顯是跟你持相反意見的不是嗎”小哥又說。
被點到的愛爾蘭眉峰下意識挑了一下,“也是呢,雖然我確實覺得他對組織來說非常有用。但如果他的這條命要靠犧牲組織的安全性來換的話”
“那還是送你們兩個一起去死比較保險一點。”他手中的槍對準了牧出彌洸。
牧出彌洸被身后人的手臂絞住了咽喉,氣管雖然沒有受到影響,但兩側動脈被壓迫還是讓他的大腦逐漸有點供血不足了,以至于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的。
“跟你們當同伴,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安啊。”他有些費勁地把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念了出來,“果然一切難題還是得靠我自己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