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了一直事不關己,只是雙手環胸靠在墻角的貝爾摩得。
其實從剛剛開始,貝爾摩德就一直在背后注視著他了。
這會被點名,她的慵懶姿態沒變,只是歪了一下頭,看向琴酒,又看向屏幕中目光灼灼的每一張面孔。
“也是呢,琴酒最近好像很忙,可能是忘記告訴大家了吧。”末了,貝爾摩德聳肩輕笑了一聲,“一旦司令塔的心臟停跳,就會有程序自動發送郵件,給未知數量的通訊地址這件事。”
“未知數量郵件里的內容難道說”
“發信人是司令塔,也不難想象內容。”
“所以沒有辦法殺他”
“在破譯那個程序前”
“還得盡量保證他的安全。”
視頻里的聲音討論得亂七八糟,琴酒的表情倒沒什么波動。只是像是被打亂了某些計劃,他有點不悅地嘖了一下舌。
“你這女人”當了半天背景板的伏特加這會站了起來,“在這種時機說出來,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貝爾摩得只是繼續笑著,“稍微節省點沒必要浪費的時間而已,一直心照不宣的說話不是也很沒意思嗎”
“熬夜可是對女性皮膚很不好的,連司令塔都知道這一點呢。”她說,“你們這些成熟男性,居然還不如一個小孩子體貼,不覺得應該好好反思一下嗎”
牧出彌洸一臉認真地跟著點了一下頭。
雖然他剛才忽然叫到貝姐完全是瞎蒙的
現在沒有超推理,他只能賭運氣。猜著boss肯定對先前自己同琴酒說的那些話有數,那么既然貝姐授了他的意,同樣了解事情始末的概率就很大。
雖然這人會不會幫他說話還是要看心情
但好像她今天心情還不錯
“掌握了這么危險的工具,還對組織不忠誠的的家伙,早就不應該留他繼續活在人世間了。”伏特加嘁了一聲,“審訊課那邊讓人求死不得的法子多了去,完全能讓他在臨死之前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干凈。”
“白癡一個。”牧出彌洸特別直白地給了他一個眼角,“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家伙的存在,我才不得不給自己上保險啊。想把組織這個玩具玩壞,我會需要這么拐彎抹角的方式嗎”
“名偵探的好心,卻被你們當做疑點。看來我還真是多管閑事,應該讓你們徹底被老鼠蛀壞才好。”他倦怠地往后一仰,腦袋懸在了轉椅靠背外面,“反正再這么繼續下去的話,最多半年你們所有人就會徹底消失了吧。”
這番突如其來的發言太過絕對,大屏幕的揚聲器里同時傳出了好幾個人抽氣的聲音。
于是在有人開口以前,牧出彌洸又補了一句,“不過你們現在什么都別問。不告訴我具體的線索,除了半年之外,我什么都說不上來。”
“你這明顯就是借口。”伏特加說。
是的,沒錯牧出彌洸沒有說話,只是仰著腦袋,很舒服地靠在轉椅里他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敢說出“半年”這個時限,完全是仗著司令塔的名頭在胡言亂語。這個時間段不短不長,足夠讓所有人引起重視,又不至于太過迫在眉睫不好圓謊。
他就是在賭。
賭大家不敢不信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