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寧瞇了瞇眼“既然已有援軍,為何又說是滅頂之災呢”
苗星河神情又低落下來,她顯然在前往明縣的一路上,有在腦內各種想望天城的破局之法。
她也想過武王派兵全力救援,可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武王軍派兵,是去盡可能接走一些百姓逃往武王城,糧潮洶涌,若想完全抵擋住,便需要武王城大半兵力”
“武王城能勉強維持如今局面,便是靠這些兵力,他若是動用了這些兵力,武王城危矣。”
夏望安聽得點頭“自己家和別人家,那肯定還是自己家更重要。”
她倒是對那擴域千里很好奇“武王既然之前能擴域千里,怎么現在不行了”
一個人的實力難道不應該是持續進步的嗎
怎么這個武王還下降了
苗星河連忙解釋“之前擴域千里的是先武王,帝女蘅落。”
夏望安“她很厲害嗎”
苗星河顯然很崇拜這位先武王,當即連連點頭,語氣都上揚了不少
“我聽師祖說,帝女曾率領百萬大軍將我朝化為怪物的花木清掃一空,那時,人們也并不如現在這般艱難,并不如何懼怕花木,武王城更是一片凈土,七大宗門那時以帝女為首,立誓要徹底清除這糧災。”
“可惜,五十年前帝女隕落,糧災也未除,七大宗陸續沒落,連武王城都無力再支援其余城池。”
苗星河嘆氣“誒。”
要是帝女沒有隕落就好了,她那么厲害,望天城肯定能守住的。
夏望安嘆氣“誒。”
要是帝女還在就好了,她那么厲害,跟她打架一定能進步。
林柯嘆氣“誒。”
她倆到底在說什么,完全聽不懂啊,爆米花怎么就吃完了呢,下次應該多帶一點過來的。
愿寧我要不要也從眾嘆口氣
夏望安嘆完氣,卻是又問
“不過你說起帝女,為什么用的是隕落這個詞呢”
苗星河疑惑“這個詞怎么了”
夏望安掰著手指頭給她算“一般不都是用薨,殯天,山陵崩,或者過世嗎”
“隕落,是修道武者和修仙者的說法呀。”
苗星河被問懵了“我,我也不知曉,師祖與我說的是隕落,我就記下了。”
夏望安問“宗門的人若是死去,也是說的隕落嗎”
苗星河想也不想“不是,但我師祖與我們說太師祖時,說的也是隕落。”
夏望安已然是恍然大悟的樣子了“我猜,當初一起隕落的不光是帝女和你太師祖吧”
她已然肯定道“與帝女同一個時代的強者在差不多的時間,一起隕落了。”
苗星河大驚“你怎會知曉這是宗門辛秘,我一句未提”
一旁的愿寧也是滿臉驚訝的看向發小,夏望安回來后,一直都是呆呆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之前那聰明無比喜歡思考的樣子,很多日常事務都搞不太清楚。
甚至剛開始,還非要記錄員給她弄來異種頭顱做擺件,心理學專家們輪番上陣,最終得出了“她的基礎思維邏輯已完全崩壞”的結論。
可如今,她竟然只憑苗星河幾句話,就猜出了那么久以前的事。
愿寧高興無比“望安,你怎么能猜到的”
夏望安奇怪的看他一眼“我是腦子不好,又不是傻了。”
愿寧你也知道自己腦子不好啊。
夏望安卻是一派坦然,完全不在意自己腦子有沒有毛病的樣子
“只有百萬兵士,是沒辦法清理完所有花木的,當時一定有那么一批人,他們有超過尋常人的力量,所以才能帶領著其他人打贏這些植物。”
“我估計那些人應該是七大宗的人吧,要不然也不會跟著一起沒落,而且你們把宗門歷史說的好強,不像是吹牛的樣子,應該是以前真的強過。”
她其實很久沒有思考了,倒不是因為思考能力下降,主要是不愿意去想。
至于為什么不愿意,夏望安也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