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快樂的歡呼聲中,就連城墻上的士兵和宗門中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只有兩位宗主還站在原地,神情嚴肅而又凝重,并沒有脫離警惕狀態。
“來了。”
滅稻宗宗主握緊了手中長槍,死死盯著前方。
先是一縷風。
然后,是地上零散的枝條像是被風掛起一般,漸漸席卷起來。
隨后,它竟融合在一起,像是一塊吸鐵石一樣,吸引著周圍散落的倒地作物。
“什么東西”
愿寧駕駛著飛舟,向它不斷丟下武器。
可每一次,它都在被打散后,又快速聚集。
“情況不對。”
愿寧稍微將飛舟放低,到了探測儀界限后,飛舟內立刻響起警報聲。
警報,探測到未被記錄在案能力者
警報,污染值超標,請盡快脫離該污染區域
剛剛還縮成一團的林柯原地復活,抱著斗篷砰一下站起來
“能力者”
他立刻用風向之襲去,卻很快皺起眉
“我被什么東西阻擋住了,靠近不了。”
夏望安也慢慢站了起來,開始活動筋骨。
除麥宗弟子們聽著不詳的警報聲,看著有所行動的三人,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出事了。
“仙長,發生何事了”
“那些糧潮不是已經被擊敗了嗎它們,它們為何又站起來了,之前從未見過啊。”
愿寧看著漸漸耗空的武器庫,又看了看面目中滿是焦慮的除麥宗弟子,眼中閃過不忍。
但最終,他還是對夏望安說
“望安,突發情況。”
這是早已商量好的暗號。
突發情況,指的是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建議離開這個世界。
但他們離開后,望天城的命運也就顯而易見了。
夏望安卻是手輕輕撫摸在了頭上的發簪上。
她慢慢笑了。
夏望安回來后,愿寧見過很多次她的笑容。
剛開始,是有些許僵硬的,后來,是漸漸放松的,再后來,他們一起滿能管所的溜達闖禍,這笑容便又成了他所熟悉的大笑。
可現在,她的笑容里,卻隱約透出了一絲嗜血。
愿寧敏感覺察到了不對,他按下操作鍵,對著焦躁的除麥宗弟子道“我們商量一下。”
隨后,三人周邊立刻出現了一道屏障,這道屏障,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除麥宗弟子卻是看不到他們的。
等確定可以放心說了,他連忙問
“你知道這突然出現的能力者是什么情況你見過嗎”
“它們不是能力者,應該說是,它們是靠污染為生的污染者,會流竄在各個世界,是個小組織。”
“小組織嗎”
愿寧看看下方那已經站起來的糧食巨人,覺得這個組織應該不太小的樣子。
夏望安卻是笑容加大“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它們了。”
“再次見到,真開心。”
嘴上說著開心,一雙眼也是笑成了月牙的形狀。
可愿寧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大概是在這個“小組織”身上吃過虧。
他擔憂的看向她“你現在信力只有十一萬,真的要打嗎”
“要打。”
夏望安看向外面焦急轉圈的除麥宗弟子們,她沒有說如果他們走了這個世界怎么辦,只是笑著說著
“我必須要打,不能讓它們找到我們的世界。”
愿寧張張嘴,仿佛想要勸說她,但等與她對視后,最終還是緩緩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