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殿下以后不想要在這里了,我們也會追隨她回到夏國”
此時,他已經感覺到不妙了。
果然,下一刻,就有個農奴眼神不善望了過來。
“你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認為我們不是夏國人嗎”
農奴們是不太聰明,也不認識字,但求生和希望日子過得更好一些的本能還刻在骨子里。
他們并沒有遺忘,在望安殿下來之前,自己與家人過的是什么日子。
艾伯特伯爵并不是一個會苛待農奴的領主,但農奴們的生活依舊不好過。
從前他們不覺得有什么,因為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可當改變之后,農奴們的想法自然也變了。
是望安殿下讓他們變好的,他們說什么也不會離開殿下的,他們就是殿下的資產就是夏國人
而這個人這樣問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歡夏國
動員組成員壞了,我成靶子了。
他為了更好的融入農奴,套用的身份是“被抽調來幫忙的其他領地農奴”,因此沒有身份保護,差點被一些憤怒的農奴揍。
還好夏望安剛巧路過,順便把他撈走了。
而那些對著他臉紅脖子粗,仿佛分分鐘要上來群毆的農奴們,面對望安殿下,卻是瞬間柔順如小綿羊。
就連聲音都細聲細氣的“殿下,這個農奴對我們夏國不尊重,您可一定不要相信他。”
他們果真很團結的樣子,一致對外。
被對外的動員組成員“”
被培訓了五個多月的十八歲少年看上去簡直要碎掉了。
等夏望安把他帶回宮殿,他捂著頭
“我覺得我不太適合動員組,我要打報告,我要申請調到其他組”
農奴們已經完全不需要動員和推動了,他們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就是夏望安的人。
這種推崇望安殿下的心,在小房子們終于建造完成,被分發下去給每一個家庭后,到達了頂峰。
說實話,這種小房子在藍星的和平時期,也更像是那種土房。
可放在魔法世界,對比著農奴們之前住的破落小屋,風吹得進來,雨打得進來,隨隨便便就能倒塌的樣子,新蓋的磚瓦房就像是個夢了。
農奴們歡欣鼓舞。
他們會去溪流邊采摘永不枯萎的花朵,當做裝飾品掛在房沿,又會將吃干凈的魚骨頭打磨成光滑白凈的魚骨串,再將一種吃了會中毒的魚搗碎,將它五顏六色的汁液涂抹在上面。
這樣,一串五顏六色的魚骨風鈴就做好了。
在這片對比整個大陸來說,小到不能再小的地界上,每天都會有日新月異的改變。
地下管道,街道建設,大片開墾出來的田地,和臉上帶著笑容的住戶們。
很稀少,但很柔和的信力每天都會進入到夏望安體內。
生活看上去好像穩定下來了,但藍星總部的人知道,不是這樣。
果然,道路建造出來的一個月后,疫病再次席卷了整個瑪卡大陸。
夏望安打著哈欠起床時,站在陽臺,看到了上方天空噴涌而下的黑霧。
在田地里干活的農奴們,無知無覺間被細碎的黑霧侵蝕,發出幾聲咳嗽聲。
她瞇起眼,手落在了發間簪子上。
夏望安不會治病。
但她會殺殺殺。
黑霧壓下,她心底出現越來越多的煩躁殺戮情緒。
不太對勁。
夏望安閉了閉眼有點像,吸收了混亂信力的情況,我被它們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