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公主殿下,可你們看看她身邊才多少人,連一千護衛都沒有。”
“可她很能打。”
“而且如果真的是公主殿下,怎么會流落到艾伯特領地這樣一個偏遠的地方。”
“可她很能打。”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讓我們等著等著,說是等一等就能來人治療,可我們都等了多久了西納伯爵都已經抬回去下葬了我們再不沖上一沖,怕是下一個下葬的就是我們了”
“可她很能打。”
試圖慫恿其他人和自己一起奮力一試的貴族“”
他無語的看向另一個貴族“我親愛的朋友,你只會說這一句話嗎”
那個貴族“我親愛的朋友,你倒是能說很多話,但你打得過這位望安殿下嗎”
想起夏望安一劍劈了個懸崖出來的貴族“”
他咬牙“能打又怎么樣我們這么多人,一起上,難道她能把我們都砍了嗎”
另一個貴族“她能,她前幾天才撕了兩個人。”
“”
“肖爾,你冷靜下來吧,我們雖然是貴族,可也比不過公主的身份尊貴,招惹異國公主,萬一引起兩國戰火,就算是國王陛下也不會寬恕我們。”
另一個卷毛貴族勸說著,又補充一句“何況她還那么兇殘,我不想被撕成兩半。”
其他人紛紛勸說“是啊是啊。”
“肖爾,這位公主脾氣可不好惹。”
“你還是冷靜吧。”
肖爾“我沒辦法冷靜我的女兒就快死了無論如何我也要沖到她面前去”
“你們不去是吧我去我好歹是大魔法師再帶上我的五百騎士,她身邊一共就那么多人,未必是我輸”
其他人眼見他真的穿上鎧甲招呼了人就往外走,連忙繼續阻攔“冷靜,冷靜啊肖爾”
肖爾充耳不聞,他怎么能冷靜,他唯一的女兒,他唯一在世的親人就躺在后面
任何人,都無法讓他冷靜。
他走到山坡處,剛要下令沖下去,就感受到了地面轟轟作響。
抬目望去,卻見不知是誰撕了一個傳送卷軸。
砰
砰
一個個訓練有素的士兵穿著盔甲出來,后面是密密麻麻看不見盡頭的隊伍。
轟隆隆的聲響,是由一種奇怪的武器傳來的,它們個頭高大,鋼鐵覆身,看上去很笨重,行動卻絲毫不慢。
草原上生活的一種名為銀狼的魔獸感到了威脅,從遠處奔襲而來。
那鋼鐵武器便緩緩轉向。
砰
炮火四濺,那即使是騎士團前去,也要對戰好幾天的銀狼群瞬間化為了血肉渣。
肖爾咽了口口水。
他看清了對方揮舞的旗幟,那是一種特殊的語言,他本該不認識,但望安殿下的城堡里正豎著同樣的旗幟。
砰砰
不知道花費了多少金錢才能開通的遠程傳送卷軸入口處,還有源源不絕的士兵出來。
他們不像是肖爾手下的士兵那樣面黃肌瘦,哪怕只是遠遠看著,也都是個子高大,一個能打十個的樣子。
身后,他的好友正匆匆上前“什么動靜肖爾,你冷靜”
不等他繼續勸說,肖爾已經默默退了回去。
“好的我親愛的朋友。”
“我冷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