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嗎”
夏望安微微睜大眼,立刻認認真真吃起了飯,等到吃完一整碗,她才好奇的問出了自己從小一直好奇的問題
“太白姐姐,你為什么一直戴著面具呢”
這話一出,坐在這一圈的其他小隊成員紛紛豎起耳朵。
他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啊
太白正在吃第九碗飯,笑瞇瞇回答“因為不想讓大家記住我的臉。”
夏望安恍然大悟“是要維持低調嗎”
“不是。”
太白“如果露臉,我去麻將館打麻將他們就會給我放水喂牌,被人放水的麻將是沒有靈魂的麻將,所以我要戴面具。”
旁邊豎起耳朵偷聽的其他人“”
夏望安卻很迅速的接受了這個理由,還像模像樣的點頭“這樣的話,確實是需要戴面具的。”
其他小隊成員“”
不愧都是他們追趕不上的強者,腦回路都能如此相似
夏望安又想到一個問題“但是,代號是出任務的時候喊的,私底下不是
應該喊真名嗎為什么大家私底下還是喊你的代號呢。”
太白又偷了一根榨菜。
她吃著榨菜,說“因為我的真名叫王土根。”
夏望安沉默了。
她對于顏值的審美扭曲,但對名字的審美還是很正常的。
太白倒是很習以為常“你知道的,我們夏國取名總是和時代有關系,我出生的時候,一些樹根還在地下,當時能夠挖到一根還存活的樹根是很幸運的事情,土根這個名字,也是一種美好祝愿。”
她看看夏望安,笑呵呵“你是被國家取名,所以還好,如果是被長輩取名,你出生的那段時間異種已經在入侵五大區了,大概會被取名叫夏沒異。”
不遠處一個埋頭干飯的小戰士突然抬起頭“誰叫我”
太白面不改色“或者夏死種。”
左側正在鍋邊盛飯的白大褂醫生“我在”
另一個正在巡邏的士兵也跑過來“有人喊我嗎”
夏望安突然覺得自己的名字好聽極了。
這一晚,她和太白聊了好多話題,從名字聊到上學,從上學聊到打異種,又從打異種聊到怎么照顧隊友。
她好像回到了上輩子還沒穿越時的狀態,又活潑又愛講話,在這個從小就崇拜的強者面前,夏望安可以完全放松下來。
一直以來,她都習慣了保護者的角色,哪怕是回家以后被全方位的照顧著,夏望安心中也始終覺得,自己需要負責保護所有人。
不管是小伙伴們,還是記錄員,亦或者是首長,他們都沒有她強大,所以她不自覺一直維持著保護者的身份。
但在太白面前,明明她沒有夏望安巔峰時期的強大,可她就是感到很安心。
這可是她從小到大的偶像啊。
本來就崇拜她,聊天之后,夏望安更加崇拜太白了。
她是多么厲害啊,甚至可以閉眼摸出麻將是哪張牌,還能跳第八套廣播體操,還給夏望安表演了一下站在無人機上起飛。
而且她還堅持每晚八點睡覺,早上五點起床,雷打不動一天睡夠九小時。
夏望安聽了一腦袋的養生理論,當晚就乖乖八點入睡了。
這一夜,她睡得噴香。
一直不動聲色纏繞在她身邊想要進去的黑氣們,卻是碰了壁,緩緩淡開。
而她不知道的是,堅持了三十幾年八點睡的太白此刻卻難得破例沒有睡,而是蹙眉坐在臨時搭建的會議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