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夏望安絲毫不受影響,清脆聲音咬字清晰
“那么我們使用符咒的時候,要盡可能將它引到哪個方位呢”
玄誠和士兵們竟然還在上課嗎
蔡菜摸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依舊積極舉手
“水方位為北,要盡量避免去北邊。”
夏望安滿意的點頭,但她也打算給其他“同學”一個機會。
“所以我們應該在哪個方位用符呢掌教,你來回答。”
眼前幾乎被巨大蛇尾占據完視線的玄誠“”
他狠狠吸了一口氣,腦海里閃過許多畫面。
有詭異降臨時,毀掉天符派的畫面。
有他的師兄師姐慘死在他面前的畫面。
有詭異攻城,他倉皇逃命,遇到一只小詭異想要反擊,手中卻只有藥盒的畫面。
天符派毀了大半,只有幼小的孩子活了下來,他將他們一一找回,重建天符派。
他帶著他們行醫學藥,告訴他們,殺不了詭異也不要緊,治病救人也不錯。
可,他當真不想殺嗎
當師兄師姐死在他面前,當親眼見證了基地破開,當徒兒還沒來得及長大,就化為了一只懵懵懂懂的小詭異
玄誠從來不會對別人說這些,因為大家的經歷都差不多,如今,誰不是家破人亡,親友慘死呢。
可,大家都一樣,便不會難受了嗎
夏望安的話,在玄誠腦海中響起。
天符派,是最擅長用符的門派,天生克詭異。
玄誠頭發早已花白了,滿臉的皺紋,走路也很吃力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能入土。
士兵們看著不忍,一邊害怕,一邊想著,望安真人就算是想要扶持同脈同宗,也可以找年輕人。
何必要找六十多歲的玄誠呢。
他們中有人張張嘴,想要幫著打一下圓場。
卻見老人結結巴巴的,回答上了問題
“土克水,土屬中,它,它現在所在的方位,正合適。”
他周身旋著一股風,看上去不算大,卻刮得a級詭異蛇人嘶鳴著撤離掉尾巴。
夏望安望著前方詭異“掌教,開始你的第一次實戰吧,我演示一遍,你可要看好了。”
她從綠色布袋中,取出一張黃符,提起毛筆,葫蘆打開,沾墨。
身后,玄誠神情恍惚抬手,與她的動作一般,只是生疏了一些。
兩人此刻倒如同重疊了一般,夏望安在前,玄誠靠后,紛紛提筆。
她的筆尖卻并沒有落在紙上,只是隔空對著空氣描畫。
老人那邊,筆落黃紙,如同蛟龍入海,墨帶筆尖,自在游走。
這是很詭異的一幕,明明他們一少一老,一女一男,看上去卻動作一模一樣,簡直像是復制粘貼一般。
“東為東,西為西。”
“陽走陽,陰走陰。”
清脆女音后,是略帶沙啞的老人復述。
漸漸地,老人的復述聲越來越快,逐漸靠攏夏望安的音速。
“降下雷電附此符。”
“除盡妖邪去無寸。”
兩人的聲音完全重合到了一起,明明都聲量不大,卻如雷霆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