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郎是在說她的琴,還是說她的人
煩惱的是她不甘做個一無所知的笨蛋,但她又不夠聰明,能完全洞察謝九郎的心思。
日夜思考,她居然夢到了謝九郎。
可夢里的謝九郎好像不是謝九郎,他坐于直扶圈椅上,身披寬袖大衫,孤清冷冽,極涼的黑眸迎著她毫無笑意,聲音徐徐侵來“羅紈之,你欺我犯我,還膽敢逃跑”
晚春初夏的涼夜她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么一折騰,她把自己折騰病了,發了一天的熱,渾身黏膩膩,連骨頭縫都疼,正好有借口不去居琴園練琴。
而且可以是很長一段時間。
等她稍好一些時,就在院子里幫著映柳做一些活,孫媼不在,多出來的事情都壓在映柳瘦弱的肩上。
期間,蒼懷沒有來。
羅紈之說不上是慶幸多點,還是失望多點。
對于謝九郎,她有些不確信。
傳聞中他是個心軟善良的人,但是羅紈之看過他面對死狀慘烈的刺客,那種高高在上,毫無動容的冰冷神情。
雖然刺客是壞人,可他那時的模樣令她十分陌生。
居琴園里沒有來人,反而庾十一郎登門。
他在后角門外鍥而不舍地敲了小半個時辰,讓羅紈之不得不前去打開門。
門外的庾十一郎風塵仆仆,下巴處還冒著青茬,疲倦的臉色讓他看起來比病后的羅紈之都沒有好多少。
“十一郎你這是”
“九娘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他略帶激動,剛說完一句又警惕地朝身后左右打量,而后才踏前兩步,壓低聲音道“那個謝九郎不是真的謝九郎”
羅紈之的心口猛地一震,張口結舌“你、你胡說什么”
“你知道我七兄曾去過建康,是為謝家老夫人賀壽,他見過謝九郎,我雖不知道他為何要幫這個假冒的隱瞞,但是他親口告訴我,謝九郎并非是真的謝九郎”庾十一郎擔憂地瞅著羅紈之,“我七兄醉后吐露,他是個危險的人,叫我不要再與他作對我、我沒有因為私心騙你”
羅紈之一愣。
羅二兄也曾給她提過庾七郎有醉后吐真言的毛病,所以他在外面從來克制自己,不會多飲。
若他酒后吐的是真言
“是你找人殺他”羅紈之想到那次刺殺。
“什么”庾十一郎先是疑惑,隨后猛擺雙手,紅著臉矢口否認,“我、我沒有動手,我豈敢我只是偷偷去查了一下,正好我有好友認識一位名士,他識得謝家郎,我百般周折拜托他幫忙,特意去問過他謝九郎的特征,那人說謝九郎赤子之心,溫潤如玉,是個愛著鴻衣羽裳、寄情山水的林下神仙。”
時下名士不會隨意點評人,但一出口就是精準。
羅紈之嗓子眼猶如塞進一團棉花,半晌不能言語。
庾十一郎著急“九娘你信我,千萬別被那冒牌的蒙蔽了我還有辦法讓你當面證實”
羅紈之終于動了動眼,“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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