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當不錯。”謝昀收回目光,微風徐來,馥郁的暗香又將他團團裹上,連一絲縫隙也沒有給他留下。
尚可變成不錯,大差不差,羅紈之心道他一個騙子倒是能裝,裝得像見慣了好東西,還看不上她這點。
雖然心里惱,但是面上她依然笑顏如花,似也揣摩出幾分詭詐的心得,非但沒有離開離這騙子遠遠的,反而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引得郎君朝她微彎下腰,她便墊起腳后跟,小手握住他的小臂,借力將自己的紅唇努力往他耳邊湊,嬌聲道“那我這就回去給郎君做,好不好”
郎君回了她一眼,黑沉的眼眸變得更幽暗。
羅紈之目視他的雙眸,手指順著他緊繃的手臂往回滑了一小段才松開,退后幾步行了一禮便大大方方往外走。
如她所料,這次對方沒有攔。
直到出了居琴園,亂跳的心臟才逐漸恢復原來的節奏,她捂住胸口,勻了勻呼吸,才提裙往回跑。
羅紈之走后,蒼懷馬上把先前兩人的談話如實轉給謝昀得知。
“羅娘子好像得了什么消息,故意在試探屬下。”
又是貓又是胡桃,完全精準地踩在謝九郎不會碰的兩樣東西上。
是庾十一郎和香梅。謝昀把掛著枝頭的松枝取下來,在手指間把玩,她懷疑我的身份,所以才專門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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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懷皺了皺眉,雖然羅娘子試探出了,但是那個反應并不在他的意料中,仿佛是憤怒多過驚喜,難道是在怪郎君騙了她
“告訴她我要帶她走的事了嗎”
聽見謝昀問,蒼懷立刻回過神。
“屬下說完羅娘子還沒未反應,香梅就出來了,不過”蒼懷頓了下,“羅娘子應該還是歡喜的。”
不然也不可能還會提出做胡桃酥送給郎君吃。
謝昀捻著松枝放在眼前,不知道還在思量著什么,片刻后才聽見他吩咐
“下去準備吧,讓人先把香梅送回去,別叫她到處亂跑了。”
蒼懷抱拳應是。
倘若不是郎君有意放水,這叫香梅的哪能進的了戈陽城。
草長鶯飛,轉眼入了夏。
知了停在皸裂的樹皮上,摩擦著響腹,一聲接著一聲催著炎熱快至。
接連數日,羅紈之再沒有上居琴園來,所謂的胡桃酥更是沒見蹤影。
謝昀本不想在這收尾忙碌的時候分神想個小女郎,但他計劃就這幾天離開戈陽,看著大半月都沒有揭開塵布的琴,心里說不出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也想弄明白羅紈之這女郎到底是怎么回事,單單和她接觸這幾次,就讓他無端生出了許多不該有的雜念。
謝昀的手按在下腹。
光是想起她的臉,就會有種熱從這里升起,攪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叫囂,仿佛從前的從容不迫不過是冰川下壓著湍急的水,如今厚冰破開,滔滔不絕的急流才是他的本來模樣。
蟬聲越叫越燥,熱意蔓延。
過了許久,謝昀把手指浸在冰涼的水中,一根根清洗。
隨后,蒼懷也從羅宅去而復返,帶回的是一則出乎意料的消息。
羅紈之早已離開戈陽城,不告而別了。
謝昀低頭擦手的動作頓住。
剛壓下去的暗火,卷土重來,這一次燒在了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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