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氏心中驚訝。
郡主待這丫頭倒是闊氣。
錦氏收回手去,笑容不變:“是個好東西,也襯你今日。”
錦鳶垂眸,作羞怯狀。
說話間,錦家人也陸續來了。
錦大染了風寒,不便前來,但為了給錦鳶撐場子,錦大媳婦帶了自己的一個姑娘、一個庶子、兩個庶女都來了,庶子不過才六七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不用與姑娘們分席而坐。
廳堂里頓時熱鬧起來。
錦鳶一一見過,寒暄幾句。
可穆惜遲遲不見出來。
幸好錦大媳婦會這些場面功夫,不至于冷場。
眾人坐了小半日的冷板凳,喝了一肚子的茶水,主母一直未現身,錦鳶催了兩回,連錦大媳婦的臉上也有幾分尷尬之色。
這分明是主母故意晾著她們。
是為——
刁難錦鳶?
錦大媳婦暗暗看了眼。
錦氏輕輕扇著團扇,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做了這么久,這茶水喝的人也都乏了,怎么還未見你們主母出來?”錦氏到底坐了多年的側妃之位,一言出,視線掃去,多少讓人心生些敬畏。
侍女聞言,略帶歉意的福了福身。
“南定王側妃勿怪,我家主子已在梳妝打扮,快出來了,還請諸位再坐會兒吃些茶水罷。”她眼神示意婢女上前倒茶。
錦大媳婦的姑娘是被嬌養著長大的。
坐到這會兒已經十分不耐煩,纏著錦大媳婦的胳膊道:“母親,在這兒坐的太無趣了,今日喊我們來吃席面,連個小戲也沒有——”
“住口。”
錦大媳婦等著她說完后,才佯裝呵斥一聲。
姑娘撅著嘴,不樂意的哼了一聲。
錦大媳婦帶些歉意的看向錦鳶,道:“這孩子就是被我和你舅舅慣壞了,你別同小孩子一般計較。”
錦鳶臉色淡淡的,語氣分外平靜,“舅母言重了,拘著孩子們在這兒坐著也為難他們了。錦鳶這就去請示主母,讓孩子們先出去玩會兒。”
錦大媳婦意外。
這丫頭被主母這般晾著羞辱,她倒是好脾氣,竟都不見怒色?
在錦鳶起身后,穆惜姍姍露面。
流光溢彩的珠簾被一雙手分開撩起,自簾子走出一美人面來。
女子容貌妍麗逼人,今日更是花了心思的濃妝艷抹,滿頭珠翠、富貴雍容典雅,在她現身的瞬間,似乎讓整個廳堂都亮了起來。
唇紅齒白、眼波流轉。
如花團錦簇中盛放的烈焰芙蓉。
這份過于強勢的美貌,擠入在場所有人的眼底、心間。
北疆妖姬、藍月圣女。
果真名不虛傳。
試問日日面對這樣的圣女,哪個男人能輕易不動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