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從他剛才的感受來看,大道祭煉對星魂劍的祭煉還遠遠沒有達到極限,按理說應該還能繼續祭煉下去,可最終卻戛然而止。
正想跟謝小飛詢問下具體原因,卻見謝小飛和阮蕓蕓的大道祭煉也已經終止。
似乎是機武神之遺在大道祭煉中得到了某種變化和突破,此刻的阮蕓蕓正處在盤膝入定的狀態,像是在感悟什么,又像是在融合什么。
而謝小飛則一臉的懵逼,茫然四顧,一副驚掉下巴的模樣。
“不是~這么快就被抽干了?不應該啊?”
聞言,姜召這才注意到四周這片星空比之前黯淡了許多,似乎已經耗盡了力量。
怪不得星魂劍的祭煉戛然而止呢,原來是“電量”耗盡了。
從謝小飛的反應來看,大道祭煉的電量不應該這么快耗盡才對,大概率是被星魂劍和機武神之遺給抽干了。
以至于謝小飛那邊才剛剛祭煉融合到一半,便被迫中止了。
想到這里,姜召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原本還想著讓三太子和猴哥也祭煉一下呢,如今哪里還好意思開口?
“這大道祭煉果真玄妙非常!”姜召嘖嘖贊美道。
謝小飛也不傻,很快意識到是姜召的和阮蕓蕓的原因,“姜兄兩口子可真是……,我族積攢了這么多年的祭煉之力,竟然直接被兩位耗盡了。”
“咳咳,實在不好意思。”姜召尷尬致歉。
“無妨~畢竟是先祖的選擇,我族自然沒什么好后悔的,”謝小飛無所謂的擺擺手,“只是有點出乎在下的預料。
說起來,兩位消耗了這么多祭煉之力,變化應該很大吧?”
姜召點頭笑道:“我的星魂劍似乎已經仙品了。”
“怪不得呢!”謝小飛暗暗心驚。
要知道,本命神兵想要祭煉到仙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的破天錘更是族中年輕一輩里,惟一的一件仙品神兵,其他同齡人距離仙品神兵還有不小的距離。
可姜召的星魂劍竟然直接被大道祭煉鑄成了仙品。
不知道的還以為姜召才是親兒子,他們這些仙工一族后人反而是后娘養的。
再看一旁還在入定中的阮蕓蕓,不免有些期待。
“說起來,你們的先祖前輩究竟是怎樣一位存在?”姜召好奇詢問道:“感覺你們的煉器方式似乎摻雜了星象制卡的原理,這么看來,你們先祖還是位頂尖的制卡師。”
“那是自然,”謝小飛傲然點頭,“我家先祖無疑已經將煉器跟制卡探索到了極致。”
姜召嘖嘖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如今為何不兼修制卡呢?”
“用不著,”謝小飛解釋道:“先祖已經將這份能力傳承在了血脈當中,讓我們后人不需要兼修制卡也能完美發揮這套煉器手段。”
姜召若有所思:“那你們這算是血脈特性嗎?”
“血脈特性?”謝小飛不太確定道:“應該不算吧,畢竟我們是隱世神族。”
“我倒覺得有點像。”
“管他呢,是不是血脈特性又有什么意義呢?”謝小飛并不在意這些。
畢竟他們仙工一族一直都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可姜召卻很在意這一點,“不不不,我覺得這事兒很重要!”
“此話怎講?”謝小飛不解。
姜召思索片刻,旋即眸光一閃,讓雞爺把天星盤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