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我的理由!”韓老邪傲然挺直腰桿兒,似乎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既然里面隱藏著這份力量,為何不能拿出來用?
為何不讓這天下人活個明明白白?”
面對韓老邪的接連反問,楚狂和楊天放竟然不知該說什么好。
“你們兩個也少跟我在這兒冠冕堂皇,老夫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幫自詡正義的偽君子,”韓老邪譏諷一笑,“你們若老老實實輪回轉世,當你們的糊涂蟲,老夫還敬你們是條漢子。
可如今,你二人不也還是來到了這里?少跟我在這裝什么高潔,惡心!”
楚狂和楊天放被氣的臉紅脖子粗,同時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別用你那骯臟心思質疑我們的人格,”楚狂冷聲開口:“我二人之所以來到這里,只是單純為了解開了解當年的情況,并解開當年留下的一些疑惑。”
“騙誰呢,”韓老邪嗤之以鼻,“那你倒是說說,你們這幾個越獄者是怎么回事?”
“”楚狂面容一滯,竟然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們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
“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韓老邪似乎認定了某種事情,壓根兒不相信楚狂的解釋,“之前我還在疑惑,這幾個越獄者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如今看到你們兩位老熟人,一切就都解釋通了。”
“可笑!”楚狂和楊天放明顯有些抓狂。
明明他們才是最守規矩的,到頭來卻被污蔑的百口莫辯。
聽著兩邊的對話,姜召和大夏眾人云里霧里。
“越獄者?”姜召眉頭緊鎖,沉吟著開口道:“閣下可能是誤會了什么,雖然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但我們這些人的出現跟楚院長和天放兄可沒什么關系。”
“是嗎?”韓老邪顯然不太相信,“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是如何蛻變成如今這個狀態的?”
“來自數年前墜落新藍界的一處特殊遺跡。”姜召解釋道。
“呵呵。”韓老邪一臉的不相信。
姜召見狀,便知道繼續解釋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當一個人認定了某件事情的時候,你再怎么解釋也沒用。
“行了,”韓老邪饒有興致的環顧眾人一圈,平靜開口道:“既然你們已經來到了這里,還有兩位昔日的老朋友,老夫倒也不至于那么吝嗇,往后你我兩邊共同探索里面的秘密便是。
相信我,里面的力量絕對超乎你們的想象,越是深入探究就越是讓人流連忘返。”
聞言,姜召和大夏眾人聽的云里霧里。
但楚狂和楊天放卻有些陰晴不定,像是在糾結些什么。
反觀新神族那幫圣子,則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顯然不太明白圣主為何要跟對方分享這里的秘密?
在他們看來,以圣主的實力,完全可以將這幫人屠殺殆盡。
“圣主,這里可是咱們的圣地,為何?”那位毗濕奴圣子疑惑開口,臉上明顯還帶著些許憋屈和怨氣。
卻見韓老邪眉頭一挑,冷聲道:“你是在質疑老夫的決定?”
“沒有沒有。”毗濕奴圣子趕忙閉嘴。
韓老邪冷笑一聲,目光重新落在化身紫薇大帝的姜召身上,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片刻后,再次看向楚狂和楊天放二人,“念在昔日情份的面子上,老夫倒也不至于把你們怎么樣,當然,你們若真覺得你們有多高尚,大可帶你們的人離開這里。”
說完,眼神嘲弄的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楚狂和楊天放糾結了半天,沉默不語。
“呵呵,嘴硬了半天,到頭來身體倒是挺誠實。”韓老邪嘲弄大笑,回頭向新神族眾人示意道,“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往后沒事兒別搭理他們便是。
當然,若他們主動找麻煩,爾等也沒必要跟他們客氣!”
說罷,便化作一縷飄搖的流光,沒入了那汪奇異的水面。
新神族圣子們面面相覷片刻,冷冷掃了眼大夏眾人后,便陸續離開了學院廢墟所在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