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各國的星魂師們雖然發展的很快,但終究抵不過邪異力量的增長速度。
直到有一天,新藍界的邪異力量似乎達到了一定限度,開始出現各種強大的邪物,那些邪物無比強大,但也為星魂師們帶來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聞言,眾人眼眸微動,“難道是外面那樣的上古邪魂?”
“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楚狂鄭重點頭,“這里的邪魂只是邪魂,但當年那些強大的邪物則更像是陰兵、天兵那樣的邪物。
當年的我們并不了解這些邪物的來歷,如今回想起來,才明白那些邪物來自咱們的上古神話傳承,印象里,如今的星宿星魂們,當時基本都出現過。”
“啊?”眾人明顯都愣住了,“既然如此,為何沒有通過這些邪物,發展出咱們的上古傳承體系呢?”
“一方面是因為那些邪物身上蘊含著一種強大的能量,對星魂師的提升立竿見影,”楚狂解釋道:“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場災難攏共也就持續了兩三年,根本來不及發展。”
姜青松了然點頭,“強大的能量?是不是跟上古邪魂蘊含的那種靈魂能量?”
“不太像,比那靈魂力量還要更加強大,”楚狂思索道:“吸收那種力量后,無論是星魂師自身,還是星魂,都有質的飛躍,類似于鑄魂。”
“鑄魂?”眾人驚吸一口涼氣。
多寶道人和百戰仙王也被震驚的夠嗆。
好家伙,直接就開始鑄魂了,怪不得當年的新藍界能強勢崛起呢。
這尼瑪比他們的神族血脈還要牛逼啊!
而且聽楚狂的意思,那力量不止能讓星魂師鑄魂,連星魂卡也能鑄魂。
“什么力量,竟如此強大?”多寶道人和百戰仙王驚疑問道。
“不知道,”楚狂和楊天放苦澀搖頭,“事實上,一直到將那深淵裂口封印,也沒人能弄清楚那究竟什么怎樣一種力量。”
“那后來呢?”眾人繼續詢問。
楚狂繼續講述:“不久之后,邪魂師開始出現了,而邪魂師似乎比我們更適合那種力量,短短不到半年世間,便席卷了新藍界各國,使得整個新藍界生靈涂炭。”
“邪魂師也能吸收那種力量?”眾人大驚。
“沒錯,”楚狂思索著說道:“類似先前遇到的那些小島子一樣,他們不需要擊殺那些強大的邪物,只要擁有邪魂力,就能輕易吞噬掉那些強大的邪物,成長速度極為恐怖。
唯一的缺點就是會徹底淪為邪異力量的媒介,污染和侵蝕新藍界每一寸純凈的土地。”
“也就是說,是邪異力量在圖謀整個新藍界?”多寶道人蹙眉道。
“可以這么理解,當年那些邪魂師們不過是成了邪異力量的走狗罷了,”楚狂輕嘆著點點頭,“也正因如此,各國星魂師們才開始聯手,并逐漸找到了那處神秘的深淵裂口。”
“既然那邪魂師那么厲害,那你們當年是如何戰勝他們的?”眾人好奇。
楚狂笑道:“事實上,當年像我們這樣天賦異稟的星魂師,早已將鑄魂提升到了極致,并將手里的星魂徹底重生為實體,實力還是有的。
反倒是那些邪魂師在這方面差點意思。”
“自身和星魂的鑄魂都達到了極致?”眾人再次震驚。
“沒錯,”楚狂傲然道:“也正因如此,讓當時的我們明白了星魂世界虛幻的本質,并意識到了新藍界的特殊性。”
“新藍界的特殊性?”
“具體不太好描述,我們也是在進入到那深淵裂口中后才明白,邪異力量以及那些淪為邪異力量傀儡的邪魂師,它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們,也不是新藍界,而是隱藏在那深淵裂口中的力量。”
眾人也不傻,楚狂口中的深淵裂口,顯然就是那汪奇異的水面了。
“那水面下究竟是什么地方?”姜召皺眉。
“不太好描述,”楚狂意味深長的搖搖頭,“只有真正進入過的人才能明白,里面的力量不僅僅關乎著咱們新藍界,而是關乎著整個星魂世界。”
“整個星魂世界?”
眾人震驚之余,對那水面下的情況也越發好奇。
“后來呢?你們成功把那個深淵裂口封印住了?”眾人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