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幾人慌亂中透著些許尷尬,趕忙解釋,“一切全憑姑奶奶安排。”
“知道就好,”姜欣梅冷冷一笑,“也就你們姑奶奶我如今心胸寬廣,換做以前,你們幾個今天就不是站在這了。”
幾人悻悻點頭,眼中滿是有些苦澀。
再怎么說,他們幾個也是如今族里輩分最高的幾個老頭子,德高望重。
換做是之前,他們再怎么也不可能站在這里,畢竟他們也是要臉面的人,說什么也得倚老賣老一番,厚著臉皮不過來。
讓他們道歉可以,但要讓他們親自出來“負荊請罪”,恭迎當年那小黃毛是萬萬不可能的。
怎么說他們也是堂堂旁系。
讓他們給一個“外戚”負荊請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奈何如今族里多了一位姑奶奶,讓他們連倚老賣老這條路都走不通了。
“幾位族老倒也不必如此緊張,”簡宗柏不咸不淡的調笑道:“家父一向平易近人,如今大家已經是一家人,家父還不至于小肚雞腸的刁難你們。”
聞言,幾位族老也只能尷尬著賠笑一番,嘴角暗暗抽搐。
平易近人?
至少在他們的印象里,當年那小子可不像是什么平易近人之輩,噴起人來嘴不能很臭,但絕對不香不到哪兒去。
陰陽怪氣之水平,至今都讓他們印象深刻。
即便是當年的先帝,一樣被噴的狗血淋頭,失態了不知道多少次。
若非簡郁香攔著,那小子早被先帝弄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事實上,當大祭司回歸、簡宗柏繼任族長,以及姜欣梅這個姑奶奶出現后,他們幾人早已做好了被排擠、退休的準備。
只是沒想到還有今天這么一出。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他們幾個老家伙注定是要晚節不保了。
“來了來了!”姜欣梅眼眸一亮,興奮道:“老頭子來了。”
簡宗柏和族老的目光也第一時間望向了天邊那星光環繞的流光。
反觀那幾位旁系族老,則菊花一緊,一副即將死到臨頭的僵硬模樣。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眼看著北斗帝駕越來越近,幾位旁系族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默默開始組織語言。
“還愣著作甚,還不速速迎接我家老頭?”姜欣梅冷眼掃來。
幾位旁系族老面容一僵,深吸一口氣,飛身迎上前去,“恭迎我族外戚族老回歸——!”
聲音中雖然透著些許僵硬和不情愿,但也還算嘹亮,基本傳遍了整個簡家。
下一秒,便聽姜欣梅一生怒喝,“啥玩意兒?占姑奶奶便宜是吧?什么外戚族老,那是你們的高祖舅姥爺——!”
“……”幾位旁系族老表情一僵,哭笑不得。
啥意思?這是要按姑奶奶的輩分算啊?
但面對姜欣梅那冷冽的眼神,幾位族老也只能無奈改口,齊聲高呼:“恭迎高祖舅姥爺回歸!”
聲音回蕩,整個簡家上下一片嘩然。
先前那一聲“恭迎我族外戚族老回歸”就把他們給整蒙了,如今這一句更是把他們整的一頭霧水。
高祖舅姥爺?這是什么稱呼?
不是有當世天帝駕臨嗎?
高祖舅姥爺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