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姜召恍然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血脈似乎不受血緣關系遠近限制,這是為何?”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魏家老祖尷尬一笑,不由看向天帝寶座上的真我大帝魏閑。
沒等魏閑開口,便見一旁萬神帝意味深長的開口道:“魏閑兄這血脈豈止是不受血緣關系限制,甚至可以完全不受血緣關系限制。”
“啊?”姜召和簡家眾人又是一驚。
萬神帝緊跟著解釋道:“聽魏閑兄說,上層神域那邊有幾位大主教似乎也覺醒了真我血脈,只是相比于魏家子弟,血脈弱了一些。”
“什么意思?”姜召大驚,“沒血緣關系也能激發真我血脈?”
“沒錯,”魏閑似乎也對此充滿疑惑,“你們來之前,我跟萬神兄就一直在探討此事,我族這真我血脈似乎跟以往的神族血脈都不太一樣。
似乎只要信奉真我之道,并修煉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激發真我血脈。
就拿袁洪他們七個小家伙來說,似乎已經隱隱有要覺醒真我血脈的意思。”
袁洪七人點頭確認道:“自教主成帝后,我們在修煉之時,便隱隱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在蠢蠢欲動。”
聞言,姜召和簡家眾人驚愕對視,頭皮發麻。
“這這這……”
這無疑打破了他們對神族血脈的固有認知。
“莫非也跟新藍界人的特殊有關?”簡郁香和姜靈通兩口人不由蹙眉分析起來。
“不排除這個可能。”魏閑和萬神帝沉吟道,“不過據我們分析,也可能跟真我之道有關。”
“真我之道?”姜召聽得云里霧里,“什么意思?”
魏閑沉吟著開口道:“我在成帝之時,似乎跟萬神兄當時的感受不太一樣,除了天地法則簇擁、功德加身以外,還有一道自深空垂下的浩瀚星光。
而在那一道星光的作用下,我識海中所有星魂的星象,也隨之融匯成了一個全新的星象,并投射在了我的帝魂之上。”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驚。
姜召也不傻,這顯然不是正常成就天帝的過程。
反而更像是“星象制卡”的景象。
就好像魏閑在成就天帝的那一刻,將體內各大星魂的力量從星象層面也整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套全新的星象,一套屬于魏閑自身帝魂的星象。
“能讓晚輩看看您的星象嗎?”姜召強忍著內心的驚駭,開口道。
卻見萬神帝開口道:“本座已經看過了,星空中對應的星辰并未產生相應的變動,不過之前那些星象所對應的星斗,似乎流逝了一部分星辰之力,很是古怪。”
“是嗎?”
姜召和外公姜靈通在了解到魏閑那套新星象后,透過望遠鏡座和觀星鏡重新確認了一番。
確實如萬神帝所言。
星魂世界的星空并未產生相應的變動,跟魏閑有關的那些星象,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星位,只是隱約間黯淡了幾分,似乎流失了部分力量。
光從觀星鏡的視角來看,確實是這么回事沒錯。
可在望遠鏡座視角下的姜召,卻隱約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是我眼花了嗎?”
望遠鏡座視角下,浩瀚無邊的星空之中,一顆顆宛若重影、幻象的星辰隱約分散在那浩瀚的星空當中。
姜召剛也只是無意中看到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