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沈萬山一家子,不就是因此才被邪帝沈蒼抽干血脈的嗎?
因此,同族血脈之間,確實存在這么一種相互吞噬的方法,只是明面上大家都約定禁制而已。
而從毗濕奴透露的信息來看,如今神境絕大多數神族似乎都在背地里做這種勾當。
而這種勾當本質上跟新神族沒什么區別,甚至比新神族還要更惡心。
甚至新神族抽取血脈的方式還要更溫和一些。
就拿天玄皇子來說,起碼還能留下一縷殘魂和一句軀殼,就算淪為了人形傀儡,起碼也還算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相比之下,同族只見的血脈吞噬,反而要更加殘忍。
姜召到現在都清楚的記得,沈萬山一家那一具具被吸成干尸的慘狀。
當然,兩邊本質上都是垃圾,沒有誰高誰低直說。
但新神族殘害到最后,起碼能帶來實質性的實力提升,而各方神族背地里吞噬底層族人的行為,卻只是為了維持自身血脈的濃度和高貴。
“好啊,搞半天都是一幫畜生!”阮蕓蕓也被氣的夠嗆,“還好我不是神族之人。”
以往她還覺得神族聽高貴的,如今卻對神族產生了強烈的厭惡。
“咱們大羅域呢?”簡郁香深吸一口氣,詢問向旁邊幾位族老。
族老們神情也是無比的嚴肅,“先帝在位時,應該還好,畢竟先帝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但在先帝隕落后,就不好說了。”
原本他們對大羅域各族還是有一定信心的。
可是眼前這糟糕的情況和局面,卻讓他們不得不往壞了想。
不只是他們,秦沐陽和秦紫煙父女倆作為滄瀾域的領頭羊,也不得不開始懷疑滄瀾域那幫神族是不是也在偷偷做這種勾當。
嗡~嗡~!
真我大帝和萬神帝兩位當世天帝的威勢劇烈波動,壓得全場喘不過氣來,明顯都被氣的夠嗆。
許久之后,兩位天帝才臉色難看的壓制住心中的憤怒。
“新神族的圣子小友,”真我大帝深吸一口氣,凝重開口道:“你可對你今日所言負責?”
“當然,”毗濕奴斬釘截鐵,看向各方神族的眼中充滿厭惡,“實不相瞞,晚輩當年便是旁系出生,幸的一位親近的長輩提前,才得以逃脫厄運,并有幸遇到了我族圣主。
兩位天帝若是想聽,我新神族此刻在場的大半子弟,皆可現身說法!”
真我大帝深吸一口氣,臉色明顯不太好看,冷冷掃視各方神族一眼后,蹙眉問道:“可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們傷及無辜族人的理由吧?”
“雪崩之時,又有哪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呢?”毗濕奴輕笑著反問道:“更何況他們也沒白死,最后都成全了我們,他日面對邪異力量時,我們自然也不會愧對他們的貢獻。”
毗濕奴這話明顯有點詭辯的味道。
但放在此時此刻,真我大帝和萬神帝卻都無法反駁。
兩位天帝沉默許久,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若非兩位天帝皆是出身自下界的初代天帝,區別于昔日那幫既得利益者,晚輩都懶得戳穿此事,”毗濕奴暗暗冷笑,“要戰便戰,我新神族何懼?
即便沒了他們,我新神族一樣能夠對抗即將到來的浩劫!”
此言一出,可謂將新神族陣營的聲勢拔高到了極點。
舊神族各方見狀,則都死咬著不承認,反過來攻擊新神族血口噴人。
但真我大帝和萬神帝也不傻。
只是如今這爛透了的神境,多少讓他們感到一絲苦澀和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