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吞噬同族血脈,還想轉變成邪魂師嗎?”老舅姜青松皺眉。
“恐怕不只是這樣。”姜召凝重道。
雖說邪魂師在神境并非異類,但總歸要低人一等。
尤其是邪神族,地位總歸要低一些,一方面是因為與邪異力量為伍的原因,但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邪神族無法成就天帝。
說白了,邪神族雖然借助邪氣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但也斷送了成為天帝的可能性。
如果將血脈邪化的話,倒是可以去邪域那邊,成為一名邪帝。
但關鍵就在于,邪化神族血脈是一件很危險、且被全體神族抵制的事情,當今神境的邪神族,大多都只是修煉邪魂力的邪魂師,并未邪化血脈,所以連成為邪帝的可能性都沒有。
因此,邪神族本質上就是個兩邊不討好的路線。
唯一的優勢就是能利用邪異力量,獲得強大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此人是想邪化自身血脈?跟邪帝沈蒼一樣?”姜青松和簡家小隊眾人大驚。
“很有可能,”姜召凝重點頭,“如果只是想轉修邪魂力的話,根本用不著這么麻煩,也不必如此偷偷摸摸。”
在姜召看來,吞噬同族血脈和邪化血脈,本質上都是為了提升實力。
對即將衰亡的底層神族來說,相當于兩種不同的選擇,而且存在一定沖突。
剛才也說了,邪神族是一種兩邊不討好的路線,既無法成就天帝,也無法成就邪帝。
而對那些暗地里吞噬同族血脈的神族來說,他們本質上還是為了集眾人之力,為族群造出一位天帝來,從而徹底改變血脈凋亡的局面。
只是這當中夾雜了些許私心罷了,本質上還是為了逆轉血脈的衰落與凋亡。
但轉修邪魂力后,就徹底斷絕了成為天帝的可能性,自然也無法再逆轉族群血脈的凋亡。
因此,此人很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整個族群的未來,而是完全為了自己,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
絕不可能只是轉修邪魂力那么簡單!
而是想將邪化自身血脈,成為像邪帝沈蒼那樣徹頭徹尾的邪神。
意識到這一點的眾人,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畢竟邪化血脈的問題可比吞噬同族血脈嚴重多了。
“該死,這些神族真是爛到骨子里了!”阮蕓蕓氣的咬牙切齒,“殘害同族也就算了,竟然連人都不當了!”
“好在發現的還算及時。”
簡家精英小隊眾人暗暗后怕。
卻見姜召搖頭苦笑,“及時嗎?我反而覺得已經晚了。”
“什么意思?”小隊眾人大驚。
“當你在房間里發現一只蟑螂的時候,就說明房間里已經有很多蟑螂了,”姜召搖頭輕嘆,“更何況此人之前連邪魂師都不是,連他都敢邪化血脈,說明很可能已經有人在這么干了。”
聞言,眾人倒吸一口冷靜。
正如姜召所言,連原來不是邪魂師的人都開始暗中準備邪化血脈了,那以往的那些邪神族還能消停了?
之前有各方天帝鎮著,大家都不敢亂來。
如今眾天帝隕落,再加上當今的亂世,以及隨時有可能來臨的邪異浩劫,曾經人們心中的“秩序”與“規矩”,恐怕早被拋到腦后了。
畢竟連吞噬同族血脈這種事情都遍地開花了,邪化血脈之事又怎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