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舷窗,令如律看到自己生活了一個月的王都星。
它確實和地球長得很像,主色調都是藍和綠,但大陸板塊分布完全不同。
王都星也有一顆伴星“月亮”,比她所熟知的月亮更大,顏色透著點紅,表面的山體輪廓像一只蝎子,古代的蟲族就是這樣創造出了傳說里執掌月亮潮汐的蝎尾神。
側過頭,遠處是阿爾法星系的“太陽”。令如律天文知識不太多,只能看出它顏色更鮮艷。
不過本世界都有蟲族這么玄幻的物種了,也不知道宇宙物理規律是不是和她上輩子知道的一樣。
正七想八想,忽然之間,一陣土嗨的樂曲打斷了她的走神。
令如律“”
她都沒想過星際世界還能聽到風格如此土的音樂,“什么動靜這是”
“陛下別擔心,這是大毛在歡迎你呢”
一個肩頭別著少將軍銜的兵蟲說,她有一雙令如律很眼熟的紫色的眼瞳,左眼橫著刀疤,短短的白發在腦袋頂上到處亂翹,讓人懷疑她早上起來會不會梳頭。
令如律抱著手歪頭“大毛是寵物嗎”
“就是我們的桑克軍艦啦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它這么高興呢,不愧是陛下”
白發少將說著,拍了拍墻壁。
日月花號在桑克體內是半展開的狀態,伸出了廣場和窗臺等物。
令如律等人現在就站在廣場邊緣,周圍是柔白色的艙壁。
仿佛是為了回應白發少將的話,那艙壁上伸出了一截機械肢,碰了一下令如律又迅速收回,周圍回蕩的音樂更加激昂了。
“還挺可愛的。”令如律失笑,輕拍了兩下那機械肢,后者頓時像狗尾巴似的瘋狂搖晃起來,窗上還出現了一個aoat的顏文字。
白發少將扶額“這狗腿子以往出發的時候,它恨不得放哀樂哎喲你爹的,好痛別打我”
她跳起來躲機械肢的抽打,以靈活的姿勢一個后空翻竄到了日月花號的門口。
結果剛站穩,又差點被猛然打開的門磕到后腦勺,“啊”
開門的人是廖嫻,她被嚇了一跳,看清之后扶額“廖小婧你在陛下面前怎么也這么冒冒失失的”
令如律左右望了兩眼,找到了剛剛看廖小婧的那種熟悉感“原來你們是姐妹”
雖然都是兵蟲,但一個在王宮做醫生,一個在伊庫琳手下做少將,配置還怪有趣的。
帝國文化里的名字取法可以追溯到遠古不同部落,有把姓氏放前面的,也有放到后面的;有至今仍保留有字義的,也有只剩下讀音諧音的。
但不管是哪一種,帶有“女”字旁或有相關含義的字都是寓意比較好的字,也是最大眾化、用得最泛濫的名字。
廖嫻和廖小婧這對姐妹的名字,大概就相當于令如律前世的某明和某小偉,可見出生是普通平民蟲族家庭。
“老姐怎么你也在啊”廖小婧瞪大眼睛。
廖嫻即便是在令如律面前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沒好氣“你沒有看隨行名單嗎我是陛下的貼身醫生,我當然要來放你去當兵,看來是還沒有改掉粗心大意的毛病。”
廖小婧捂住耳朵,抬腳就想溜,被姐姐一把拎住后領子。
“還有,你這頭發是怎么回事。”廖嫻狐疑地看了看,“干什么要染成白的看頭皮的顏色,還是這兩天新染的。”
“這、這個嘛就是一時興起”廖小婧在姐姐面前猛虎變成貓,打著哈哈用求助的眼光左右亂看,結果對上了令如律津津有味看熱鬧的神情。
陛下還煽風點火說“她是少將,是有權限而且應該過手一遍人員名單的。居然不知道,該打。”
廖小婧“”
聽其她人說陛下平時特別平易近蟲,原來是這么個平法啊
她另尋她人求助,然后眼睛一亮“上將上將你是不是找我有事來著我現在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