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的,三個人最終以慘勝作為代價,把飯桌上的東西消滅了個七七八八。
經研究決定,剩下的東西作為明天的早飯。
煎餃海鮮疙瘩湯。
飯后三個人都搶著刷碗,勝利者,陳小米。
不為別的,陳小米只是想多動一動,肚子快撐炸了,見李安要幫忙收拾桌子,“別搶我的運動量,你們去看電視。”
于是李安和宋憐二人來到客廳,邊看電視邊聊天。
兩人沒聊什么家庭話題,基本都圍繞在工作。
比如宋憐醫院里的日常工作。
比如李安接下來要搞定的三所學校。
聊到這三所學校可能帶來的收益,宋憐間隙插了一句“聽小璇說你以后打算自己干。”
李安“是的阿姨,眼下還在積累經驗,還有許多東西要學習了解,而且去年出臺了新zc,不少朋友的店都受到牽波及,業績下滑嚴重,我想再觀察觀察。”
宋憐“確實,我們那的藝術教培年后關了不少,不要急,慢慢來。”
李安“關門,是經營不下去了嗎”
宋憐“對,陳璇的啟蒙老師是煙市最大的管樂培訓機構負責人,手里有四個分校,今年年初就關了一家,前段時間把我們小區門口那家也關了。”
李安皺眉,陳璇家在市中心,周邊各種配套完善成熟,社區學校應有盡有,這種地方的門面都開不下去了
斷臂求生不至于吧。
按道理這種體量的培訓機構不該頂不住這波壓力,莫非是zc不一樣,“阿姨,東省那邊是不是搞了什么試點”
這個宋憐還真不清楚,“回去我幫你打聽打聽。”
李安“謝謝阿姨,不用麻煩了,我明天問問就知道了。”
李安打算明天問問秦勇,他估摸這一波可能離不開去年六月份出臺的那個zc,民辦培訓機構設立與管理實施辦法。
當時他才入職一個多月,老董成天愁眉苦臉的,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要是按照那個條件執行,蓉城怕是得有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機構得關門。
可沒過多久就不了了之了,風頭就那么一陣子。
這是風又刮回來了
最近忙比賽的事,他還真沒太關注這些事情。
問題是也沒人跟他說啊。
東省那邊既然有動靜了,那要么就是個例,要么就應該很快了。
“你們在說什么怎么嚴肅。”
陳璇收拾完廚房,興沖沖地來到客廳,見李安皺個眉頭。
“阿姨在給我講政策,”李安說著起身,轉臉,“阿姨您先坐,我去打個電話。”
陳璇“政策”
李安拿著手機離開客廳,陳璇坐到了他剛坐的位置上,問宋憐“什么情況。”
宋憐嘆息“你霍老師的店又關了一家。”
陳璇“那不過年的事嗎”
宋憐“我說又,咱家門口那家也關了。”
陳璇“啊這么慘”
“誰說不是呢,”宋憐嘆息,話音接著一轉小聲道,“回來你給李安說,明天晚上簡單點就行。”
孩子們掙錢也不容易,本來她來這趟就給兩個孩子添了麻煩。
陳璇“明白。”
“喵嗚”
母女二人同時望去,發現八萬正慘兮兮地躺在書房門外。
李安走進書房,把尾隨的八萬鎖到了門外。
接著給老季打去電話。
這次他得找老季幫個忙。
“喂季哥。”
李安想讓母女二人明天好好玩玩,可時間就一天,就靠兩條腿,一天能玩幾個地方啊。
他記得老季有個生意伙伴是開旅行社的,所以他就想讓老季幫忙包個車,給母女二人報個一日游,專車陪玩包接包送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