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邊聽邊琢磨這個男主持人應該是學校的老師吧,精神面貌是不錯,可這串詞背得一般啊。
按照老祁對這臺節目的重視,選出來到主持人至少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三個節目之后。
“祁校長。”
“李老師。”
“主持人的詞是誰寫的。”
“怎么。”
“詞寫得很有水平,就是有點長。”
老祁聽完前半句心里還挺開心,這場演出的所有串詞都是他寫的,可聽后半句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長嗎”
“長。”李安一直在掐表,“剛才這個詩朗誦才2分半,兩個主持人介紹節目一分鐘,干脆這個節目讓兩個主持人來得了,把串詞和朗誦內容一結合,我覺得還挺好。”
老祁老臉一紅,“那不行,串詞是串詞,節目是節目,我先給你說清楚,節目一個都不能裁。”
李安樂,目光重新落到手里的節目單。
是一說一,確實夠寒酸。
除了一個合唱一個舞蹈之外,基本沒有什么硬節目了,十個節目中,光小品就占了三個。
就不說昱東實驗了,就金華那邊除了歌舞類節目以外,揮刀舞劍的,走秀的,漢文化宣傳的,親子互動的,還有磨具表演,花樣百出。
到底是學校底蘊之間的差距。
又五個節目過去,才過去不到十五分鐘。
李安委婉道“祁校長,讓車琳加個鋼琴獨奏吧。”
片刻,祁校長點點頭“你看著安排。”
至少其他學校可沒有車琳,蓉城杯a組金獎選手在這種學校類舞臺可是硬通貨。
待到合唱結束,李安拿起小本本開始工作了。
比起乏善可陳的節目種類,李安能在短時間做到的就是讓整個演出看起來更有范兒,更流暢。
那么必須要解決的三個問題是主持人的串詞,每個節目的登場和下場,后勤的保障。
第一個問題,如李安在臺下所說,主持人的串詞太長,而且過于注重文采和深度,并沒有體現出串詞的價值。
孩子們的節日嘛,串詞寫得和搞八股文似的。
該升華的地方升華,就像合唱的串詞,就該深刻一點。
可不能小品和舞蹈之間你也整得那么嚴肅。
“必須改。”
李安一聲令下,王老師和兩個主持人面色有點難堪,兩個主持人都是主課老師,這臨近期末本來就忙,現在的詞還沒完全背好,又要改,明天就要演出了。
兩位年輕老師殊不知李安早在臺下就替他們想到了這一點,只是李安還沒說。
王老師難堪的點是在于這詞都是祁校長寫的,您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于是試探問,“李老師,這詞校長很喜歡。”
李安“必須改,而且怎么能讓主持人空著手上場,不好看,咱們學校不是有校徽么,拿校徽做背景做兩張手卡,還有車琳彈鋼伴用的譜頁夾,都打上校徽,制式顏色要和節目單統一。”
兩位年輕老師一聽,心里對李安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千恩萬謝都不過,要是有了手卡,怎么改詞他們都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