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懸在半空的小心臟終于落地。
其實那天他給方永波彈完之后,后面聊得并不多,甚至都沒聊幾句這首莫扎特作品,就聊了聊肖邦和李斯特。
李安走的時候方永波也沒說什么。
回來之后他也沒讓秦勇找老邊幫忙打聽打聽,打聽什么啊。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從知道這件事開始,就馬不停蹄地開始準備。
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李安的想法是拿不到就拿不到,當然,難免會有點失落,但又不是參加不了。
就是換個場次換個曲子唄,誰說邊緣場次就一定是爛牌
就算是爛牌,就一定打不好
所以當他從方永波嘴里知道要由自己演奏414時,內心相對還算平靜。
得知消息后,他也沒聲張,就給秦勇說了一聲,順便讓秦勇幫忙約一下老邊,說他假期想給幾個小學畢業生錄個cd,給孩子們留個紀念,得麻煩老邊一趟。
秦勇“不用。”
李安“我真的要給幾個孩子錄音。”
片刻。
秦勇“你啊。”
第四件事。
周天晚上李安準備睡覺的時候,接到了鄭海濤的電話。
“哥,鄭老師找到了。”
新的一周從早會開始,6月22日,星期一,天氣又又又又熱了起來。
今天的會議是桃子主持的,老馬和秦勇今天都撂挑子了。
不過不論誰主持,本周的工作重點也是迎接月底的月考。
李安就喜歡桃子主持,一個字能說明白的事情絕對不用兩個字,而且從不三碗豆腐。
十分鐘會議結束,之后桃子把李安、曹艷、方正、宋博文四位老師留下,說了說周末去三所學校招生的工作。
最后討論到開誰的車去,曹艷禮貌地問桃子“陶老師,這個費油”
桃子“報。”
方正“那開我的。”
曹艷“”
大家都知道曹艷剛買了輛新車,天天在辦公室吵吵想磨磨車。
散會之后李安上了楊雙羽和趙偉達的課,然后在琴房里一待就是一天。
連中午吃飯都沒露面。
一直練到下午五點。
結束今日份練習,李安陳璇打卡下樓,孫雨曼已經等候多時。
陳璇孫雨曼二人約好晚上去轉轉。
李安正好蹭個順風車去蓉城音樂學院。
今晚管弦系這邊最后一次排練,周三開始,蓉院的期末展演就要正式開始了。
今天演播廳來了不少管弦系的師生。
臺上演著,臺下就聽著。
經過老裴這大半個月的“精心”調理,弦樂聲部已經被錘煉得無可挑剔。
至少老裴自己這么認為。
而在臺下看來,尤其是大三大四的老油子,都認為明明是鋼琴在帶著弦樂走。
的確。
很神奇。
連李安自己都有這種感覺,自從得到了方永波的肯定回復,他明顯發現自己今天更敢彈了。
那種坐到鋼琴前,就賊有自信的感覺,很難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