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在出發前能過一個如此特別的生日。
真的十三歲啦。
回家的路上,小車暗暗鼓勁,今年要更努力練琴才好,還要努力趕功課才是
小車開心,桑萍也開心,不過她回家還要教小車做向日葵。
一路上她在網上搜教程,還好,做法簡單,材料家里也有。
果不其然,一到家小車就興奮地拉著桑萍學習怎么做向日葵。
從未有過這種體驗的桑萍覺得自己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其實她何嘗不是在餐廳里看著小車一點點長大的。
還沒和老車走到一起,她就心疼這個孩子。
就這么的,疑似母女二人席地而坐,盤著腿面對面,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
她們講話聲音很小
一旁的小睡床上,吱吱已經安然入睡。
樓下店門口,老車和釘子一人一瓶啤酒坐在那。
老車“那玩意多少錢。”
釘子“便宜著呢。”
老車也懶得問了,下個月給釘子多開一個月工資得了。
在他眼里,都是孩子。
“這孩子也挺不容易。”
煙市。
還是飯桌。
老陳嘆了嘆,一整天他心里就像長了草似的。
聽完媳婦兒的話,他說真的,拋開李安是陳璇男朋友的身份,他得小小夸下李安。
老陳是怎么一手把女兒從小供進大學的,這一路他太清楚了。
就宋憐所說,李安的學習成長環境和陳璇根本沒有辦法比。
可人家不靠家庭,能孤身一人在蓉城憑借雙手和省一級的音樂單位簽下合同。
被聘為省級藝術家。
老陳不是圈里人,不懂該是怎么叫才對,反正就宋憐給他看的那張聘書,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楚。
章,他也認得。
小伙子才比陳璇大一歲,未來前途光明啊。
從媳婦的字里行間,老陳算了筆賬,李安一年的收入,絕對不會低于四十。
一頓,“是厲害。”
宋憐挖苦“窮鄉僻壤。”
老陳聞言眉頭一皺,“你說這有意思嗎”
宋憐樂“怎么,見人家李安受聘了,態度也變了。”
老陳撇嘴“兩碼事,能力是能力,人品是人品,我在單位向來都是這句話,有能力不代表人品就一定好。”
宋憐無語了“我就見不得你說話,你和我在這擺什么譜就是能力不行,人品不行,這次你見不見面,咱們是不是得準備一下。”
老陳本來還想著這事呢,被媳婦那么一說,嘴硬道“我準備什么”
宋憐“你就嘴硬吧,那不是陳璇的男朋友嗎你這次不當回事,兩人萬一最后成了呢,這不是讓人家說咱當長輩的不懂禮貌,你還禮儀之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