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梁蕙蘭“可以可以”
鋼琴前的小車快感動哭了,她好像師娘趕緊回來,但他又希望師娘完成學業再回來。
她決定了,未來等到老師和師娘的婚禮,她一定一定要再彈一次這首曲目。
目前老師婚禮的歌單完成度217
主持人“今天爸爸媽媽們送上了祝福,叔叔阿姨們也送上了祝福,作為兄弟團閨蜜團的一員,李安老師,你能不能代表我們現場所有的年輕朋友,最后對我們的新人說一段話吧。”
“嘩”
好啊。
李安點點頭,充滿笑意的目光落在了傅天鳴和文曉二人身上。
二人也是用差不多的目光回應了他。
待到現場安靜下來,李安手指向天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瞬時,大廳里的音樂切回到開場。
faree的旋律再次奏響,現場氣氛像是也一并被拉回到開場。
拉回到相遇的傅天鳴和文曉相遇的那一秒。
李安松了松領帶,走到了二人身邊。
伴著音樂,他豎起話筒
“這首音樂叫faree,一位加拿大的作曲家創作的,我第一次聽是天鳴推薦給我的,我聽完他問我怎么樣,我說好聽。”
“他說他第一次聽的時候也覺得特別好聽,他當時特別激動地對我說,李安,這首音樂我要用作婚禮的開場。”
“我有些納悶,接著他說這是他和文曉相遇那一刻聽到的音樂。”
“關于他們的相遇故事,剛才你們都有聽到,故事里他提到的那首音樂,就是這一首。”
“他說讓我來彈,我說好。”
“回去之后我就反復琢磨這首音樂該怎么來詮釋,我是一名古典鋼琴演奏者,古典鋼琴作品通常只有編號,沒有標題,可一旦當擁有標題的古典音樂出現,我就格外緊張,標題意味著作曲家給了你一張白紙,而怎么彈,作曲家從來不會說。”
“雖然這首faree不是意義上的古典音樂,可他有標題。”
“又是一道作曲家給我出的難題,更是我的好兄弟給我出的難題。”
“faree,它的意思是告別。”
“我彈過貝多芬的告別,我深知當一名作曲家用告別來作為音樂標題時,他的情緒是何等的復雜。”
“在自己的婚禮開場讓好兄弟彈告別。”
“好吧,好兄弟果然就是被拿來過關的。”
臺下一陣輕笑。
“或許真的是天意吧,在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這首作品在這樣一種場合詮釋出來那一刻。”
“我們的新娘聽了另一個人彈的版本,當場就把我解雇了。”
“她說讓琳琳彈。”
“我沒法拒絕,我也慶幸我沒有拒絕。”
“和各位分享一件趣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首音樂該怎么表達,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反哺。”
臺下又是一陣輕笑。
“或許是作為成年人的我們,把告別當成了一種隆重的儀式。”
“我想起評論家程德培先生對關于告別的一切這本書的一段評論。”
“他說告別展示給我們的是熱情的記憶。“
“是痛苦的不堪回首和隨意揮灑的語言混合。”
“是在雪崩似的大量聯想,甚至議論中重獲的時光。”
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