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們四鋼的試聽課是以公開課堂的方式進行,上課地點就在二樓的小型舞臺上。
也就是說您可以帶著孩子來上課,也可以帶著孩子來聽別人家的孩子上課。
其次,這一周內,孩子可以每天都過來跟不同的老師上課,最后由孩子家長來做決定老師的選擇問題。
為了從一開始就讓自己“邊緣化”,為了讓四鋼從一開始就進入一種良性循環,李安認為這些投入是非常有必要的。
走好這三步,隨后的第四步也順理成章了。
第四步,如何能跟李老師上課?
兩種方式。
第一種,李安讓這個問題反過來。
無論孩子初期報名跟了哪位老師,他都要定期給孩子們上公開課。
只要孩子有時間來參加這個公開課,愿意上臺表演,他就會給上臺的孩子“把脈”。
這個課程是完全免費的,包括一對一現場指導,課程資料,全部免費。
第二種,在教學體系里完成了相應的提升,達到了相應的要求。
真正能夠達到向下一個階段出發的孩子,他會親自進行后面的教學工作。
這個環節李安和徐麗出現了分歧,就是由李安來上課的課時費問題。
對于首批報名學員,目前二人商討的課程定價為單節課三百二,報全年打九折。
這個價格是其他老師的,徐麗認為李安應該把個人的課時費再定高一到兩個檔。
李安對此的態度是:一個價格標準。
徐麗明白李安的想法,對于家長而言,這樣會讓他們的一二三步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家長們一看李老師和其他老師的課程價格是一樣的,心里會從另一個角度產生安全感。
因為李安的水平和能力是所有書人家長有目共睹的。
可即便如此,徐麗還是覺得沒必要,她認為李安的課程本身就具有溢價屬性。
同時作為一名有能力把孩子送到書人上學的家長,她本身是非常愿意接受這種溢價的。
“徐姐,這事就聽我的吧,行不行?”
小車一愣,老師這次怎么不扳手指頭一二三了捏?
徐麗見狀也只能點點頭,她是站在幫李安多掙錢的角度來思考,如果李安執意想這樣,她當然沒問題。
畢竟這樣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
“你是校長當然你說了算。”徐麗笑著夾起兩根海帶喂到嘴里,“車琳,去幫阿姨拿瓶礦泉水,你想喝什么自己拿。”
小車連忙筷子起身:“老師喝什么?”
李安:“藍劍。”
小車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理由:“老師,可是你還開車。”
李安樂:“你徐麗阿姨已經到家了。”
“哦哦。”小車腦子短路了,光想著讓老師少喝酒了,她剛準備轉身,就聽徐麗阿姨說,“一會你開走吧。”
這次換李安一愣。
接著徐麗說,“明后天我不用車,你這兩天不是得往昱東那跑。”
李安:“別別,這哪行。”
徐麗笑:“正好該加油了,感謝李老師。”
不得不說徐麗確實拿住了李安的心理,李安嘴上說著不行,心里其實還是有一瞬動了應下的念頭。
對于新手,尤其是剛上路新手,大都有摸車的癮,徐麗還記得小虎爸爸剛拿到駕照的時候每天有事沒事都要拉著她出去轉一圈。
男人有幾個不喜歡開車的,再者她這兩天也確實沒別的事。
“哎呀。”
李安不好意思地遲疑片刻,一時間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嘴角揚起的微笑隱隱帶著一種興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