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波心笑平時看不出來,李安也有段子啊。
李安:“那有人問了,這么好的東西怎么不多種點?”
方永波:“對啊。”
李安:“種多了地受不了。”
方永波:“哈哈哈哈,走我們上去說。”
兩人交換了一下工作進度,方永波這邊根據上次排練的情況做出了一些樂隊方面的細節調整。
李安如電話里所說,目前在于樂隊合奏的部分沒有什么新的想法設計,不過關于個人華彩的段落,他提出了一些可以改動的地方。
隨后兩人來到方永波的書房,李安通過現場演奏的方式將他的改動用音樂描述,方永波聽過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好或不好的評價。
片刻,“有點冒險。”
李安八成猜到方永波會這么說,實事求是地講,作為演奏者本身,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冒險。
改動過后的華彩可以說完全改變了第一樂章的色彩,而這又牽連到隨后樂章之間的關聯。
“這都是小事。”方永波直接道。
李安點頭:“我明白。”
的確,對于方永波和廣交,譜面上的事都是小事。
李安清楚,方永波所說的冒險指的是最終呈現出的效果會不會比與一彩版本更好。
這不是一場小演出。
玩砸了,就得有人來兜底,從上往下看,兜底的人自然不是李安,因為李安根本沒有什么影響力。
從方永波的角度,這又是一次只能贏不能輸的演出。
所以全盤考慮之后,李安也只是提出華彩部分有可以改動的地方,而不是要求方永波能按照他的想法來。
事實上一彩的舞臺已經很不錯了。
“你有幾分把握?”
如果問李安有幾分把握,李安只能說五分。
“我前段時間休息了一整周沒有碰這首作品,其間也沒有思考什么,可能之前把一些簡單的問題復雜化了,所以想放空一下自己,然后這兩天再摸的時候,就是剛才您聽到這些東西,它自己就出來了,老實說我自己都不確切它們有沒有具體的表達,只是說從我個人的審美而言,我覺得它們很真誠。”
方永波笑:“所以你最后把問題交給了我。”
李安:“不不,波哥我知道這場演出的性質,我個人還是偏向于用一彩的版本,只是與您之間,我們私人交流,再前一段時間我和老查理也請教過,他和我說許多,目前我還在消化。”
方永波:“情緒。”
李安:“對,他認為我的情緒走到了演奏的前面,當時我覺得確實如此,當然,現在再聽我也沒有改變過這個看法,只能說按照我們的設計,我必須得在華彩的地方往前一點,下次排練我相信我能做到更貼合”
方永波嘆:“這里確實讓你做出了一定犧牲。”
李安笑:“這部作品沒有哪個聲部是白白犧牲的,還是回到最開始我們給這首作品的定型,首先他是一部交響樂,其次才是一部協奏曲,如果現在我們把它反過來,恐怕就不是冒險的問題了。”
方永波沉吟片刻,“原計劃不變,關于鋼琴華彩部分的改動,我們下周看看現場效果再商量,時間還有。”
李安:“好。”
方永波:“不要給自己壓力,就按你最近的狀態練就可以了。”
李安:“明白,您放心。”
方永波:“那我們就四號傍晚出發,你把時間調好。”
李安:“波哥,這次彩排我想帶個學生旁聽一下。”
方永波第一時間想到了小車,“好啊,孩子到時候考完試了吧?”
李安:“沒有,他們學校是1月15日。”
方永波:“那會不會耽誤孩子學習?”
李安:“就兩天,讓他帶著課本作業,問題不大,主要這種機會難得,我想帶他長長見識,和您學習學習。”
方永波擺手:“不用和誰學,她就坐那看都就能看出門道,不瞞你說,沒見過這么靈的丫頭。”
李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