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剛才轉過身的第一瞬間,那驚訝的小表情像是在說:啊?原來這里也有人啊。
依然是滿滿的松弛感。
“嘩————”
第三波掌聲送上,很顯然這次的掌聲是送給小車剛才這一系列的鞠躬行為。
一時間現場像是剛結束了一場音樂會,臺下的小車成為臺上獨奏者,臺上的樂手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變成了臺下的觀眾,氣氛不能再和諧。
“精彩啊。”
方永波鼓著掌來到鋼琴旁,眼中是毫無遮掩的贊許目光,咧嘴笑問:“曲子練了多久?”
漸漸地現場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小車身上,好奇這個問題的人可不止方永波一個。
小車還真沒細算過,大概有三個月吧,不對,已經一月份了,“四個月。”
四個月,眾人點了點頭,以孩子展現出的綜合水平,四個月彈出這樣一首作品倒是有些尋常了。
畢竟一看這孩子未來就是要走專業的。
四個月?方永波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這李安在干什么,讓孩子花四個月的時間就彈這么一部奏鳴曲,有點浪費孩子時間了吧。
就在這時,王小虎見老師起身他也跟著站了起來,結果被老師一把按回座椅,“等著。”
甩下兩個字,李安上了臺。
方永波正想問李安怎么回事呢,見李安自己送上門便直接把疑惑的目光甩到了李安的臉上。
“方伯伯問你練了多久。”李安又把問題重復了一遍。
小車撓頭,不是四個月嗎,從拿到曲子到現在就是四個月了啊,接著為難地反問道:“老師我練了好久?”
眾人又又被逗笑了。
李安揉了揉太陽穴,“你花了多長時間把這首曲子彈下來的?”
啊——懂啦!
“半個月?”小車有點不太確定,“好像不到的樣子,老師我記不清了。”
半個月,還不到??
這次現場一片嘩然聲起。
半個月練出來一首四樂章的貝多芬奏鳴曲
這孩子不上學的嗎?
孩子剛才不是說四個月嗎?
李安表面無奈,心里卻十分得意,他直接接過小車回答了方永波的問題,“這首曲子她上了三節課,十天左右吧,就彈下來了。”
十天三節課!?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神色一變再變。
方永波撇嘴:“我就說嘛。”
李安攤手:“沒辦法啊,她還得上學,趕上作業多的時候根本沒時間練琴。”
眾人:“~”
說著李安又看向小車,“后面又練了多久開始學瑪祖卡,月底了吧。”
小車:“好像是。”
方永波樂:“你們這師徒兩個記性都不行啊。”
“反正李練學帶練前后大概一個月吧。”李安笑了笑,“要準備的肖邦曲目比較多,就先把貝奏解決了,這幾個月她基本在練肖邦了。”
眾人:上學期間的話,一個月就實在有些不得了了。
方永波點點頭:“琳丫頭,這幾個月都練了哪些肖邦作品。”
這個小車早已倒背如流:“a小調瑪祖卡,作品十七的第四首,小狗圓舞曲,作品六十四的第一首,f小調夜曲作品五十五的第一首。”
眾人:誰說人孩子記性不好?
方永波:“這就是你參賽的全部曲目?有協奏曲嗎、”
小車搖頭:“還有一首巴赫的三部創意曲,老師說不著急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