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雄火冒三丈,目光陰沉如比,“前面我沒讓你們管,幾個小時了,老夫人沒下樓,你們沒上去看看?”
身旁有人呵斥道:“你們是怎么照顧的老夫人?”
傭人臉色發白,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她是故意沒上去找老夫人,
明面上她是被陸老爺子派來照顧沈怡祖孫,實際上她是呂夫人的人,目的是盯著沈怡祖孫倆。
至于其他,她瞧不上這對祖孫,也確實是沒有上心,才沒去管樓上沈怡的死活。
但……她真的不知道,這人在屋里還能自己不見了!
魏雄鐵青著臉,沒有再問下去,一邊派人再里里外外的找一遍,一邊派人去盯著金家。
至于他自己,他得去老爺子跟前請罪。
陸老爺子此刻已經不用魏雄通知,金科出事的事已經被其他人稟報到了他跟前。
包括江綰被金科帶走,在金科別墅失蹤的事。
魏雄回別墅的時候,看到陸老爺子的臉色就知道壞事了,老爺子從別的渠道知道了江綰的事。
“老爺子……”魏雄心里一緊,雙腿如墜千金一般走到陸老爺子跟前。
陸老爺子勉強壓制著一腔怒火,維持著面上的平靜,“江綰被金科帶走,我為什么不知道?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魏雄喉嚨艱澀,光是這幾句話,他就明白老爺子只知道江綰出事,還不知道老夫人也不見了。
額頭上滲出冷汗,胸口更是如同壓了一塊巨石,讓人喘不上氣來,“江小姐對您不敬,我以為她被金家人逼迫,老夫人會主動來求您幫忙。
到時候江小姐知情識趣了,有她勸說老夫人,往后您就不會這么為難了。”
陸老爺子神色深沉,眼里寒潮密布,“我是怎么告訴你的?”
魏雄頭垂得更低了一些,“不傷害江綰為前提。”
陸老爺子沉聲道:“金科別墅疑被搬空,且還被舉報涉嫌人口走私,是你讓人做的?”
魏雄頭皮有些發緊,“不是我做的。”
陸老爺子冷下了臉,“江綰人沒回來?”
魏雄急忙道:“我已經讓人去盯著金科了。”
陸老爺子:“不是?”
魏雄這就不知道了,但他現在顧不上這件事,他還有一個件事沒說,“……老夫人失蹤了。”
陸老爺子神色不見多少波瀾,看著魏雄的眼神非常可怕,“你說什么?”
魏雄心頭猛地一沉,口中不敢再耽誤,一口氣說了出來,
“我一直在別墅外等著老夫人向您求救,但一直沒有等到老夫人從別墅出來,也沒有等到老夫人用電話聯系你……后來才發現老夫人不在別墅。”
陸老爺子渾濁的眼底仿佛深不見底的寒潭一樣,“你把人看丟了?”
平靜到了極點的語氣卻讓魏雄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恐怖感,他頂著巨大的壓力,不敢抬頭地快速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找了,當時并沒有看到老夫人離開,也沒有第二個人再去別墅,如果老夫人出事,很可能就是和金家有關。”
陸老爺子神色幽深,冰冷的眼神落在魏雄身上,猶如看著一個死人,“沈怡不見了,江綰不見了……”
“如果找不到人,你也不用回來見我了,我留你一具全尸。”
魏雄身體一顫,猛地抬頭,臉色煞白地看著老爺子,他跟著老爺子三十五年了!
……
陸家開始在港城瘋狂找人,找沈怡!找江綰!找金科!找金家的麻煩!
眼瞅著陸家越來越瘋,金老爺子一邊怒罵陸九思神經病,一邊趕緊催促找人把金科送走!
在親兒子被陸家逼死之后,如果再被陸家逼死一個親孫子,金老爺子在港城也不用混了,臉都被打腫了!
陸老爺子親自上門,三十多輛車,大部分都是能裝人的面包車,齊齊停在金家別墅外面。
金老爺子臉色發黑,陸九思這是要干什么!
他都沒去找他算賬!他反而倒打一耙,把屎盆子往他頭上扣!
“把人都調回來!他要打,我還怕他不成!”金老爺子幾個電話打出去,金家各路人馬都在往金家老宅趕。
論實力,陸家開賭場馬仔多,金家因為軍火生意武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