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書,你中午在京大吃午飯是吧?那下午下課之后我來接你。”
厲溫寧是真不放心童晚書。
一邊有不懷好意的弟弟厲邢;
一邊還有不知道帶不帶記憶的任千瑤。
厲溫寧是一點兒都不敢放松警惕。
“哦,好。那麻煩您了。”
童晚書沒有拒絕。
她總覺得厲溫寧對她好到不可思議。
雖然童晚書不知道原因,但她并沒有繼續追問什么。
雷克薩斯剛開到京都大學的門口,厲溫寧就看到了母親正守在正門口等他。
很明顯,厲夫人也看到了兒子厲溫寧的車,正朝這里走了過來。
“晚書,待會下車你直接往學院里跑,別回頭。”
厲溫寧先于童晚書下了車。
就看到母親正一臉憤怒的盯著雷克薩斯的后排看著。
是誰告訴她自己送童晚書來學院的?
該不會是厲邢那家伙吧!
他到挺會轉移矛盾的。
“溫寧,你是不是跟一個小丫頭片子搞在一起了?你可是京都堂堂的心外科專家,跟一個才19歲的大學生搞到一起,你的名譽不要了?前途不要了?”
厲夫人上前來敲打雷克薩斯的后排車窗。
“出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她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厲溫寧一把抱住了母親,將她抱離開雷克薩斯。
擁抱有一具健康的身體,這感覺真的很好。
厲溫寧輕而易舉的就把母親給抱開了。
抓住這個機時,會意的童晚書連忙下車,頭也不回的朝學院跑了過去。
根本不給厲母找她談話的機會。
“溫寧,你搞什么?你為了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要跟任大小姐退婚?”
厲夫人生氣的拍打著兒子的肩膀,但也只舍得高高的舉,輕輕的落。
“媽,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還經歷了另外一個人生:被任千瑤加害感染了艾茲病,您每天跪在我的房門前,哭得撕心裂肺,求我不要死,不要輕生……”
厲夫人驚愕住了。
“媽,任千瑤愛的人是厲邢,不是我。我已經放手了,從今往后,跟她老死不復相見!”
厲溫寧說得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個幡然清醒的頓悟者。
“原來……原來任千瑤有艾茲病啊?那你跟她睡過了沒有?”
厲夫人竟然是這么理解的。
厲溫寧先是一怔,然后搖了搖頭。
“那就好,那就好。媽現在就去任家幫你退婚。阿彌陀佛!”
厲夫人雙手合十,一個勁兒的感謝著上天。
“媽,你去任家退婚就好,其它的,什么都不用說。”
厲溫寧也不想過多的解釋什么。
因為他也實在解釋不清楚。
母親這么理解,其實也挺好的。
最少能解決了眼前的實際問題。
“媽知道,媽知道,我什么都不會亂說的。只說要退婚。”
厲夫人連連點頭。
因為她知道艾茲病的危害。
她可不想讓她引以為豪的唯一親兒子感染艾茲病。
“對了溫寧,那個十九歲的女大學生,你真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