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五行遁術,這可是比星遁影遁還要稀少的遁術,若是想修成這五行遁術,自身靈根起碼要五行都是地品以上的靈根才行,我記得當年這方清源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修士罷了,怎么會”
燕牧云喃喃自語,試著分析方清源施展出的遁術類型,同為金丹修士,自己不會遁術也就罷了,畢竟十個金丹有九個不會,倒是沒有什么丟人的。
這還是方清源第一次在大庭廣眾面前,公然使出這遁術來,當年對陣屈簡言時,也只是一閃而過,一錘定音了,看客也都是練氣筑基同門,根本看不出方清源的手段來。
瑛霞宗掌門年紀很大了,約有四百五十歲左右,他捋了捋胡須,一臉謙遜。
現在觀看的修士,最低的修為也是筑基,還都是各派的精英弟子,眼力自然很高,方清源這手遁術,根本不會被認錯。
擂臺外的各大包廂之內,在方清源施展出五色遁術后,對方清源不是很熟悉的各個掌門,都是一臉驚訝。
一處包廂中,幾個金丹修士,正在湊在一起,點評前方擂臺上發生的決斗。
燕牧云瞅著瑛霞宗掌門這幅狀態,怔了一怔后,便下意識低聲求證。
燕牧云及時的點頭認同,但他因為燕南行的關系,對方清源比較了解,所以這一次買的稍微多了些。
“那牧云你呢這一次你買了多少”
“我就買了一萬五千上品,要是方清源輸了,我們宗門下個月,就準備喝西北風了。”
瑛霞宗掌門捋胡子動作一窒,然后忍不住說教
“還是太年輕了啊,怎么這么沖動,若是老燕在此,指定不讓你把全部身家都投里邊的,而且這么大對手盤,哪家吃得消啊。”
“應該是御獸門那邊的對手盤吧,我見許多御獸弟子都壓淳于華勝,這一點他們倒是蠻團結的。”
“哼,無禮的爆發戶而已,等會看他們怎么哭。”
瑛霞宗掌門說完這句話后,便不再言語,而是專心看起比斗,而角落里的陵梁宗第二代掌門,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黑河道宮因為常年舉辦擂臺賽,賭檔盛行,但基本分為練氣、筑基、金丹三檔,平日里練氣比斗不曾停歇,筑基修士比斗隔三差五,而金丹修士的比斗,那就是少見了。
往往一年半載也遇不到一次,畢竟附近周邊的金丹修士就這么多,大家彼此還都認識,都是有頭有臉的身份,真要發生爭端,也不會來此比斗解決。
而這一次方清源與淳于華的比斗可不一樣,第一這是生死斗,第二比斗的雙方身份都不低。
淳于華的身份就不必多說了,只是一條化神后裔,就足以驚爆眼球。
而方清源也是傳奇人物,小小的練氣修士,一手打下這么大基業,眼看都混成了白山第十大勢力之首,這可是丹盟積攢千年才獲得的待遇啊。
于是雖然能進道宮內觀戰的修士不多,但外頭下注的人可不少,不然南宮夢哪有閑心來此坐鎮,不也是要看在這牽扯到十幾萬上品靈石的龐大盤口,而親自把控嘛。
這一次,因為明面上的實力,方清源是不如淳于華的,黑河道宮的南宮家,在分析了兩人的戰績,修為境界,靈獸,法寶等信息后,因此制定下一比二點五的賠率。
賠率一比二點五,也就是說,方清源要是贏了,那壓方清源勝利的一方,投入一千上品靈石,最后能拿到兩千五百的上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