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辦的婚禮很是熱鬧。
加上葉靈兒他們那一桌,差不多有二十桌左右的樣子。
邀月一邊給葉靈兒夾菜,一邊環視著四周。
人多確實很熱鬧,但是到現在還沒見到過新郎和新娘子。
“奇怪,怎么沒有見到新郎和新娘呢”
邀月皺眉喃喃道。
葉靈兒見到邀月發呆,手都停在了半空中,于是催促著說道
“良姐姐,別發呆了,快吃吧”
“嗯。”
邀月點了點頭,先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葉靈兒見邀月吃起了飯菜后,又看向了憐星。
“易姐姐,你那只手為什么不露出來呢”
葉靈兒疑惑的問道。
從見到易姐姐到現在,就沒看到易姐姐的那只手有露出來過,一直都是藏在袖子里。
憐星和邀月聞言,動作一頓。
憐星拉了拉本就遮住了自己左手的衣袖,擠出一個笑,道
“姐姐的那只手受了傷,不方便露出來。”
說完,憐星偷偷看了一眼邀月。
見邀月沒有看自己,憐星心里松了一下。
“受傷了嗎”
葉靈兒說著,放下了筷子,小手伸進了麻袋,嘴里碎碎念了起來。
“爹爹爹爹靈兒要療傷丹藥”
“爹爹爹爹”
過了一會兒,葉靈兒一臉高興的從麻袋里從掏出了一顆黑漆漆拳頭大小的丹藥。
“易姐姐,給你吃”
葉靈兒把丹藥遞給了憐星。
“嗯”
憐星把丹藥接了過來,不解的看著小家伙。
邀月倒是明白,女兒是什么意思。
剛剛那一陣碎碎念,肯定是找她爹爹,要了這個丹藥過來。
“吃吧,這丫頭找她爹爹要的丹藥,吃下去沒有壞處的。”
aatdivcssaa“tentadvaa“aa邀月輕聲說道。
“好”
憐星應了一聲。
“等晚上睡覺前再吃”
憐星把丹藥收了起來。
葉靈兒低頭繼續炫飯了。
剛吃了幾口,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哎哎哎,讓我先入洞房啊”
“你是新郎官,得先經過考驗才行”
“考什么驗啊,直接入洞房就行了”
“那可不行哪有這樣的”
吃飯的葉靈兒,邀月還有憐星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在那邊,一身穿紅衣的男子,與兩個婦女吵吵鬧鬧的說著。
“田伯光”
邀月見到那人,皺眉說道。
憐星低聲說道
“姐姐,你說的是那個萬里獨行田伯光”
邀月點了點頭。
在大明江湖上,很多人對田伯光都聽說和了解過。
尤其是習武的女子,更是了解的多。
田伯光出了名的采花大盜,不對他了解不行。
“良姐姐,易姐姐,你們認識那個新郎官嗎”
葉靈兒疑惑地問道。
看自己良姐姐和易姐姐的樣子,似乎對新郎官很熟。
“不認識”
邀月和憐星異口同聲的說道。
誰愿意認識這樣一個惡名昭彰的人
“哦”
葉靈兒說了一聲,繼續低頭干飯了。
憐星看了看田伯光,然后說道
“沒想到田伯光是新郎官,不知道這家伙又禍害了誰家的女子。”
“易姐姐,田伯光是一個壞蛋嗎”
葉靈兒把嘴里面飯菜咽了下去后,好奇的問道。
憐星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