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斤小姐!”
錢武遲疑了下,沒有上去打招呼,只是往前走時,往她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方向,好像是……練武場?
奇怪,吉斤什么時候對練武場感興趣了?
雖然他知道吉小姐有在培育一批女子手下,不過從結果來看,不太順利呢。
難道是來我們錢家的練武場取取經的?
腦子里雖然有所疑惑,但錢武并未太過在意。
他雖然表面上在對吉斤極盡討好的追求,但實則,他內心對此女毫無感覺,只是為了利益驅使而做出的偽裝罷了。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是趕緊見到老爹,看看事情是否如他所想的那樣,老爹終于認可他了,想要對他加重資源傾斜了。
腳程加快,前方,錢家只有少數一些人才有資格踏入的書房,已經能夠看到。
門口的守衛看到他,紛紛點頭問好。
“兩位伯伯,我爹要見我。”
“老爺確實說過,你可以進去了。”
咯吱,門一開,錢武獨自一人,踏入昏暗的書房之中。
在那里,明明大白天的,錢家家主,卻封閉窗門,讓整個房間無比黑暗,只有書桌前的一盞蠟燭在提供最低程度的照明。
“爹!孩兒來了!”
錢武半跪下來,可他的父親,卻是背對著,坐在椅子上,并未理會他,只是拿著筆,在紙上刷刷刷的寫著什么。
這書房,小時候,他來過幾次,所以他有記憶。
那桿筆,那張紙,乃至那瓶墨水,都不是普通貨色,而是……器具!
是的,小的時候,他還不懂為什么沾染墨水的筆,在紙上卻寫不出字來。
后來他已經不被允許隨意踏入書房了,反倒是漸漸明白過來了,那一整套東西,實則是器具!
沙沙沙……沙沙沙……
在錢武看不到的角度里,錢家家主書桌上的白紙上,開始自動的,浮現出一個個文字。
而文字,又很快一個接一個淡化消失,像是被紙張吸收了一樣。
而后,才是錢家家主,沾了墨水,在上面,略微吃力的緩緩動筆,寫了幾個字。
等他字跡寫完,筆墨未干,就被紙張快速吸收消失。
至此,錢家家主才緩緩放下了筆墨,皺著眉頭,仿佛被什么事情煩惱著一般,慢慢站起,離開椅子,轉身看向了自家兒子。
“武兒,聽說,你昨夜在春紅樓?”
來了!
錢武精神一振。
當即,他半跪下來抱拳道。
“回爹爹,武兒昨夜確實在春紅樓贏得一場大勝!我與……”
錢武正要說到重頭戲上,與博富的決斗內容上,結果卻見錢家家主伸手擺了擺手,制止了他說下去。
興奮情緒,微微停滯,錢武臉色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失落之色。
“我聽說春紅樓,昨夜,死了人?”
“……是!”
到底已經長大成人,能自己管理情緒了,也已經習慣這種事了,所以錢武很快收拾好了情緒,低頭應聲道。
“絕門的人動的手?”
錢武有些意外的抬頭。
而后立刻意識到不該如此,連忙重新低下頭:“……是!還留下了黑火!”
錢家家主頓時眉頭皺得更深了,以兩指抵在額頭,微微揉動。
“絕門這群瘋子!怎么敢在京城里面動手的!哪怕城里有妖魔,也不該是他們絕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