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
歐陽大師布置的陣法,萬一帶著帶著點殺傷力的手段,就丁惠這小身板,可扛不住的。
“別擔心,相公,我就看看。”
看丁惠眼珠子亂轉,一副機靈鬼的摸樣,方羽連忙不動聲色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等一切結束后再看!”
丁惠瞥了眼歐陽大師那邊的方向。
“他沉浸在你給的信物上呢,現在哪有空理我們。放心吧,我就走動兩步,看幾眼,不會亂來的。”
方羽無奈,丁惠的性子他多少也有點控制不住,不過自己這邊用手抓著丁惠,她也沒辦法動彈就是。
“相公,松手嘛,我就走兩步。”
丁惠在腦海中出現的聲音,語氣一下子軟了不少,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
但方羽面無表情,在人家的地盤,先把表面功夫做到位,什么看陣法之事,等會再說啊。
方羽正想著呢,前面的歐陽大師,忽然開口說道。
“我勸你還是聽聽你家相公的話,不要隨便亂走動為好,我這邊的陣法動起來,便是滅絕殺招,收都收不住。”
那是一種渾厚且帶有滄桑磁性般的嗓音,但問題是……
“你聽的到!”
方羽反應很快,甚至可以說,在關乎丁惠安慰的時候,他的反應是平時的幾倍數。
所以一下子,他已經跳過了陣法的問題,反而直指問題本源。
“什么聽的到”
丁惠愣了下,才猛地反應過來,瞬間瞪大眼睛,刷的看向歐陽大師。
“相公,他聽得到你我的心聲!”
方羽這時候已經將丁惠護在身后,心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非也。”
而歐陽大師,則已經一揮手,將隔絕雙方的水簾,直接撤消。
水簾無水,而歐陽大師的陣容也終于出現在方羽兩人面前。
如頻繁疲憊熬夜的凹陷眼眶,大大的鷹鉤鼻,以及銳利,冰冷的氣質,都讓人感覺此人不好相處,哪怕一頭銀長白發,也無法掩蓋這份氣質。
只見歐陽大師,直視方羽片刻,然后才看向丁惠。
“老夫并非能直窺心聲,只是你太弱了,且毫無遮掩將心聲,從內傳播到外,植入到你夫君的腦內,這種無形的波動,在老夫的陣法之內,會化成有形之物,被老夫的陣法攔截,復制,并將波動頻率,同步傳到老夫的腦海之中。”
歐陽大師說的云里霧里的東西,方羽聽不懂,卻讓丁惠一下子瞪大眼睛,做出思考之色,而且一下子就深入的思考的樣子,完全專注進去了,像是在經歷某種頓悟似的。
方羽皺眉看向歐陽大師,剛好迎上了歐陽大師的視線。
方羽想了下,深吸一口氣,抱拳道。
“晚輩……”
“我剛剛已經聽到了,你叫刁德一,我方才只是在回憶往事,屋里發生的一切,通過陣法,會被我盡收眼底,你無需再重復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