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算是同病相憐,同仇敵愾的一對。
因為他們恨的,是何雨柱。
特別是閻埠貴,因為跟蘇木一直以來都能打招呼,還約著釣魚呢。
雖然一次也沒約成,可也沒什么矛盾。
甚至于,閻埠貴覺得,這個院子里,除了陳大奎一家,就自己跟蘇木的關系還說得過去了。
許大茂只是跟蘇迎軍的關系鬧掰了而已。
蘇木厲害與否,跟許大茂現在頂多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蘇木是中山狼還是下山虎,跟他沒太大關系。
婁曉娥回娘家了,破五才回來。
而許大茂也得明天才去爹媽那邊。
早上被折騰了這么一出,心里窩著氣呢。
眼珠子一轉,就拎著東西溜達著去找三大爺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在這方面,許大茂心眼可真不算少。
“三大爺,咋了這是一塊錢就讓你躺下了,不至于吧”
推門進屋,就看到閻埠貴抄著手躺在床上呢。
心底暗自鄙視,可面兒上,許大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大茂,你怎么過來了”
隔著柜子、桌子和煤爐子,閻埠貴角度沒看著,但三大媽可是看清了。
許大茂拿了一瓶酒,還拎著個網兜,有肉有雞。
三大媽這眼里都放光了。
剛才還問晚上吃什么呢,閻埠貴心疼壓歲錢,打算吃酸菜餡兒餃子,不放肉。
把壓歲錢省出來。
畢竟,看早上這架勢,要回來是不可能了。
“娥子回娘家了,我一個人,這晚上飯也懶得弄了,這不就過來打算跟三大爺喝兩盅,三大爺,咱爺倆商量商量怎么整治傻柱”
閻埠貴這才看清許大茂手里拎的東西,當即那股病懨懨的狀態就沒了。
蹭一下子坐了起來,雙手一拍大腿。
“哎吆,你,你怎么都鉆我心坎里了,正合我意。”
也不知道是帶了東西順他心,或者一起對付傻柱如了他意。
這都不重要。
許大茂投其所好,就是打算在三個大爺里維好三大爺閻埠貴。
這院里要是起個沖突,總得有人給自己說話。
得個消息也能比別家快一點。
而且,傻柱的問題。
三大爺明顯也是受害者。
以許大茂的心思,哪有不把這當頭槍握在手里的理由呢。
高低不過是一瓶酒,一只白條雞,幾個雞蛋和兩把生米。
依著婁家的能耐,這連根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這雞燉上,雞蛋炒上,喏,這里還有生米,都整上”
三大媽笑的瞇起了眼“好嘞,大茂你跟你三大爺先喝茶,我這就弄去”
看著三大媽拎著東西出了屋,許大茂一屁股坐下。
三大爺閻埠貴也起身開始張羅泡茶。
“三大爺,今晚你家可就熱鬧了啊。”
“托您的福。”
“瞧您這話說的。我知道您跟三大媽日子過的精細,我跟娥子就倆人,也沒孩子,怎么算都比您家寬裕點,這不算什么。”
閻埠貴笑逐顏開“我呀,這口氣是剛喘過來。”
許大茂沒接話茬兒,聽著屋外三大媽大聲喊話“老大,老大,讓你媳婦過來做飯。”
“咋了”
“讓她過來燉雞,她燉的好吃。快點呀。”
倒座房里。
閻解成伸手拉于莉的胳膊。
被于莉用力甩開。
“我現在不跟你一般見識,但你要是不肯跟他們說咱家單獨開灶,過完了年我就真不回來”
“行行行,大過年的,等出了正月,我就跟我爸我媽說,成吧”
于莉還想反駁,要按她的想法,過了十五就單開灶,可轉念一想,橫豎這個月的錢也甭想退回來。
就再忍忍吧。
瞧著自家這個窩囊廢,于莉腦海中不由又蹦出了一個男人味兒十足的臉龐。
跟蘇木簡直一模一樣。
下個月,我會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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